鐘遙聽到這問題的時候都懵住了,不過也如實說道:
“蘇公子,我與鐘雲一同陪父皇下棋的時候,自然是父皇贏的比較多。”
蘇安聞言,頓時鬆了口氣,捋了捋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鐘遙被他這反應逗笑了,不過也是有點懵,開口問道:“蘇公子為何如此關心父皇的棋藝勝負?”
蘇安聽後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他總不能說是擔心雍帝成為大漢棋聖吧。
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我這不是怕陛下輸急了,找我這個發明象棋的人算賬。”
鐘遙搖了搖頭:“父皇雖然偶爾會為輸棋懊惱,但贏的時候居多,我與鐘雲倆人一天也贏不了父皇多次。”
正當眾人聊天之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安和鐘遙皆是皺了皺眉頭,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偷聽他們二人談話。
回過頭去,發現雍帝在他們身後站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蘇安還沒等雍帝開口說話,率先說道:“陛下,你好歹也是大雍的皇帝,怎麼還乾偷聽的事呢?”
“讓他人知道,丟不丟人?”
雍帝本想問問蘇安在說他什麼壞話。
可還沒問,反而先被倒打一耙。
“好你個蘇安,在朕的公主府中說朕的閒話,還敢怪朕偷聽?”
蘇安白了雍帝一眼。
“那當麵說陛下的閒話,陛下就樂意了?”
雍帝一噎,隨手就將龍袍上的袖子捋了捋:“好你個蘇安,還編排起朕了。”
“朕算是知道為啥蘇愛卿天天追著你打,朕今日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蘇安見狀,拔腿就跑。
無他,腿熟爾。
雍帝也撒腿就追,兩人就在這公主府中開始追逐。
雖說這二人不太在意形象,但無論是公主府的侍女還是雍帝帶過來的親衛都驚呆了。
他們要幫陛下嗎?
可是陛下沒開口,自己也不敢貿然幫忙啊。
公主鐘遙也有點忍俊不禁,她還是第一次知道父皇有這樣的一麵。
也親眼見識了為何蘇大人經常追著蘇安跑。
不過片刻之後,蘇安還是被雍帝給抓住了。
沒辦法啊,蘇安能跑贏自己的父親,全賴自己年輕。
但雍帝這老登,之前也是經常上戰場的,雖然處理了幾年的政務,但身體素質還在那擺著呢。
自己這小身板,遠遠不如雍帝。
於是公主府中,就響起了一陣的哀嚎聲。
一段時間後,雍帝又率先來到了後花園中,蘇安捂著屁股在後麵跟著。
這老登,下手真狠啊。
雍帝聽著身後蘇安斯哈斯哈的聲音,瞥了他一眼。
“好了,彆裝了,朕都沒用力。”
蘇安揉著屁股,嘿嘿一笑,剛才雍帝確實沒用力。
“你這身體素質太差了,怎麼說也是正當年,連朕都比不過。”雍帝嫌棄的搖了搖頭:“就你這身子骨,將來怎麼保護朕的公主。”
蘇安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陛下,您聽說過一句話沒有,叫欲行其事,必先利其器。”
“臣雖然身子骨沒有陛下的好,但臣可以研究點東西來保護公主。”
鐘遙在一旁聽得臉色微紅,輕嗔道:“父皇~”
雍帝擺了擺手:“好好好,父皇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