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小子,連這手都準備好了。”
“蘇愛卿,你家孩子準備的還真是...周到啊。”雍帝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有些豐富。
有點沒好氣的感覺,但又有點哭笑不得。
蘇嶽差點沒繃住,強行壓下上揚的嘴角。
“犬子頑劣,讓陛下見笑了。”
藺安也摸著胡子搖了搖頭,看來自己是看不了好戲了,也隻好隨著蘇嶽的話說道:“看來,連我們要來用膳都猜到了。”
“既然都來了,就在這吃吧。”雍帝一揮手,大臣們浩浩蕩蕩的朝著蘇府走去。
蘇安在街道那邊,自然也是卡著時間點的。
等感覺差不多之後,一行人才四散開來。
都各回各的府中。
黃承雖然也坐下來一同吃了個飯,但是他飲酒並不多,便護著蘇安回府去了。
蘇安剛到府中,一眼望去的就是仆役們都在收拾,自己的父親蘇嶽也已經早早休息。
揉了揉太陽穴,走到廳中看著王氏:“母親,陛下他們是不是來了?”
王氏輕輕點頭,從蘇安的口中也聞到了不少酒氣,連忙讓他趕緊回屋休息,然後又讓小桃去弄碗醒酒湯。
蘇安笑了笑,表示自己無礙,於是便回屋歇息去了。
次日清晨,蘇安並未去參加朝政,但是也得知雍帝給他們幾個武將都挨個論功行賞了一番。
就他沒去,就他沒有。
“得,自己進宮一趟吧,還得送香水給皇帝呢。”說著,蘇安就拿了兩瓶香水放到木盒裡,就朝宮中走去。
而此時的宮內,雍帝已經開完了朝會,心中還略微有點慶幸。
慶幸蘇安這小子沒來。
他要是來了,自己賞賜他什麼?
錢?恐怕這小子再繼續搞下去,比朕都富有。
官職?看看這小子有當官的意思嗎?
讓他處理點政事,這小子跑的比誰都快。
雍帝甚至都疑惑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有點本事的情況下,卻隻愛搞搞錢,對當官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過罷了,反正以這小子的品行,又不會來宮中問自己要官,要錢的。
雍帝剛嘀咕完,一旁的小太監來到了雍帝的身邊,低聲道:“陛下,蘇公子求見。”
雍帝手中的筆一頓,差點掉在地上,這還真是說到就到啊。
“讓他進來吧。”
片刻後,蘇安拎著個精致的小木盒,笑吟吟的走進來:“陛下,臣來給你送香水了。”
“哦?”雍帝眉頭微微一挑:“今日進宮,不是來討賞的?”
蘇安搖了搖頭:“陛下,臣又不打算當官,您要說賞賜錢財吧...”
“嘖嘖嘖..”蘇安咂吧了一下嘴巴:“陛下還真不一定有臣有錢。”
“你小子...”雍帝作勢就要打。
蘇安嘿嘿一笑,上前一步將木盒放到上麵。
“臣答應陛下的香水,給陛下了啊。”
雍帝輕輕點頭,隨即打開了木盒,噴了噴香水,然後聞了聞。
這味道,果然妙不可言。
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研究出來的。
朕能不能噴上一點?
蘇安在底下看著雍帝變換的臉色,一臉詫異。
這老登不會是個悶騷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