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接了她們二人之後,蘇安也專門去看了一下,順便聽了一下她們彈奏的曲子。
等都弄好之後,拍了拍福伯的肩膀:“唉,福伯,辛苦你了。”
福伯搖了搖頭:“沒事沒事,老奴應該做的,以後有這樣的事還讓....”
說到這裡,蘇安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就連黃承也頻頻側目看向她。
福伯說完也是一頓,罵自己怎麼把實話說出來了。
看著他們二人奇怪的眼神,連忙補救:“不是,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就彆讓老奴去了。”
看著福伯慌忙改口的模樣,蘇安沒忍住笑出聲來:“福伯啊福伯,我都懂,福伯放心,以後這種事我一定還找你。”
“公子莫要取笑老奴了。”
幾人笑了笑,然後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這幾天蘇安一直在收拾行李,順便問問父親和母親去沒去過江南。
王氏一改之前蘇安離去的模樣,這次滿臉笑容:“安安,這次你就放心去玩,家中不會有事。”
蘇安笑了笑,正當幾人聊天之時,宮裡來人了。
自然是讓蘇安明天去參加朝堂議會。
這科舉製,真的要實行了啊。
王氏得到消息之後,欣喜的笑容尬在臉上,因為陛下沒事定然不會找自己的安安上朝。
隻要安安上朝,定然會有大事發生。
看著母親憂愁的模樣,蘇安笑了笑:“放心吧母親,沒事的。”
“陛下就是頒布一項政策,需要兒子過去聽聽。”
“不過這次聽完以後,就沒啥事了,收拾收拾準備去江南一趟。”
王氏這才放下心來。
......
次日清晨,蘇安這邊也起了一個大早,跟隨父親蘇嶽一並上朝去了。
路上,蘇安還抱怨呢,雍帝這老登就不能學學自己,給工人沒來一個朝九晚五。
天天這麼壓榨,難怪這些當官的活的歲數都不大。
蘇嶽聽著蘇安的吐槽,瞪了他一眼,卻也沒有說話。
誰都知道蘇安的商業街,工作時長短就算了,工錢還特彆高。
而且這小子想了個兩班倒的方法,來保證商業街的運營。
一開始都打賭蘇安的商業街活不了多久,畢竟消耗太大了。
可隨著蘇安拿出來一個又一個奇怪的東西,他們才想錯了。
蘇安和蘇嶽打趣著走進了宮殿之中。
剛一進去,蘇安就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百官們心中紛紛猜測今日是有什麼大事發生?能讓這小子上朝。
大事不妙啊。
自己是不是要上前問兩句?
可是自己跟蘇安沒有太好的關係,貿然上去,豈不是讓其他官員們看笑話。
蘇安感受到附近的目光,攤了攤手。
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藺守上前一步,拍了拍蘇安的肩膀,壓低聲音問道:“賢侄今日上朝,是不是有什麼新點子了?”
“跟世伯說說。”
蘇安看著藺守,笑了笑:“世伯,賢侄也不知道這次陛下召臣來做什麼,或許就來聽聽朝政,長長見識罷了。”
藺守一臉不信:“賢侄這是糊弄老夫啊,隻要你上朝,就是有大事發生,快跟世伯透個底,讓世伯做個準備。”
蘇安搖了搖頭,藺守肯定是知道科舉製的。
因為蘇安之前聽到雍帝說他已經找人商議過科舉製了。
這商議的人,能避開的了三省六部這幾個主要的官員?
隻是藺守現在還沒想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