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被蘇安挨個給罵了一遍。
這群人一愣,隨即有些惱羞成怒:“好好好,你小子。”
正準備動手之時,雍帝輕咳了兩聲,隨即拍了拍手掌,也順便走下了樓梯,淡淡的說道:
“拿下。”
雍帝冷哼一聲,整個屋瞬間布滿了黑衣人。
這些人的動作迅捷如鬼魅,幾乎在眨眼之間就將那七八個壯漢全部按倒在地。
連那個剛從柱子後麵探出頭的小弟也沒能幸免。
這一切發生得極為迅速,老掌櫃和夥計們看得目瞪口呆.
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那些壯漢被死死壓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板,這才真正意識到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領頭的壯漢掙紮著抬起頭,驚恐地看著緩步走下樓梯的雍帝:“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雍帝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隻對為首的黑衣護衛淡淡道:“送去該去的地方,查清底細。”
“是!”黑衣人領命而退,利落地將那些麵如死灰的壯漢拖了出去,整個過程安靜迅速。
大堂裡逐漸恢複了平靜,隻剩下老掌櫃和幾個夥計驚魂未定地喘著氣。
這就解決了?
蘇安揉了揉鼻子,對雍帝抱怨道:“老爺,你這出手也太快了,我還沒罵過癮呢。”
“再由著你玩下去,天都亮了。”
蘇安看了看天氣,見還黑著,瞥了雍帝一眼,然後看向老掌櫃:“老人家,麻煩解決了,以後他們不會再來了。”
“我們休息去了。”
老掌櫃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躬身行禮。
“幾..幾位恩公,老頭子送你們回屋,多謝老爺,多謝公子。”
“掌櫃的不必多禮。”雍帝擺了擺手,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溫和。
“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也受驚了,早些歇息吧。”
老掌櫃連連稱是,親自提著燈籠,將四人送回二樓的客房。
哪怕是事情解決了,這老掌櫃的腳步還有些虛浮,顯然還未從剛才那手段的震懾中完全恢複。
雍帝與蘇安並立走在台階上,淡淡道:“你小子,倒是聰明。”
“切,要不是我想出這麼個辦法,今晚哪有這麼容易解決。”
說話間已到房門前,蘇安推開自己的房門,回頭衝雍帝咧嘴一笑
“我先睡了,明日記得請我吃好吃的壓驚。”
說吧,蘇安回到房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邊脫外袍一邊嘀咕:“這老登....”
“不過在這個時間就有訛詐的人了嗎?哎,不管在什麼地方,總有沒道德的人啊。”
看著蘇安關上的房門,雍帝搖頭失笑。
次日清晨,一行人走到一樓之後,老掌櫃的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老人家連忙從櫃台後繞出來,神色比昨夜鎮定了許多,但眼中的感激之情更盛。
朝著雍帝和蘇安深深一揖:“幾位恩公起身了。”說完,這老掌櫃的扭頭看向夥計:“去打點熱水。”
雍帝倒是神色平靜。
但蘇安則有些怪了,比他這麼大歲數的人對他鞠躬,讓他感覺有些怪怪的。
“掌櫃的您太客氣了,真不必如此。我們就是碰巧遇上,舉手之勞。”
老掌櫃卻執意道:“對恩公來說是舉手之勞,對小店卻是解了燃眉之急。”
“若不是幾位,小店的名氣怕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