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的護衛們領命之後,瞬間將那幾個地痞牢牢製住。
刀疤臉強忍著,剛站起身來,就被一名護衛一腳膝蓋上。
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這一腳,已經踹斷了刀疤臉的腿。
林婉此時也顧不上眼前的情況,跌跌撞撞的跑到陳念身邊。
蘇安見狀,立馬對著剩餘的黑衣人吩咐道:“快,去找醫師。”
雍帝看都不看那些渣滓,他快步走到蜷縮在地的林婉和陳念身邊。
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傷勢。
小姑娘痛得小臉皺成一團,嘴角的血跡讓雍帝隱隱有些控製不住的情緒。
雍帝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怒火和心疼,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輕柔:“彆怕,叔叔在這裡。”
他小心翼翼地從林婉懷中接過小女孩。
陳念因疼痛而微微顫抖,小臉上滿是淚痕,卻仍努力睜大眼睛看著雍帝。
“叔叔...救救我娘...”
這一句話可謂是徹徹底底的點燃了雍帝壓在心裡的怒火。
強行壓製著情緒,陰沉著臉,抱著陳念走進了屋中。
屋內很簡陋,隻有簡單的一些生活用品。
輕手輕腳的將陳念放到木榻上之後,林婉也走到了屋中。
雍帝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輕輕拍了拍她肩膀,隨後走出了房門。
蘇安此時正在院中站著,見雍帝出來,上前一步。
還未說話,雍帝一把從他的腰中撤下了自在令,然後扔給了一名護衛。
“拿著這令牌,告訴當地的官員,蘇安在這裡,朕也在這裡,朕要一個時辰內,看到江南的官員,在這裡請罪!”
“告訴他,若是治下不嚴,縱容地痞橫行,他這顆腦袋,就彆想要了。”
“是。”護衛雙手接過自在令,隨即轉身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蘇安知道,雍帝這次是真生氣了,生氣到連他的自在令都要動用了。
要知道,蘇安的自在令還沒用過。
而此時,一個黑衣護衛一手扛著醫師,一手拎著藥箱,跑著來到了院中。
這老醫師嘴上還喊著:“放下,放下,老頭子骨頭都快掂碎了。”
雍帝見醫師到了之後,連忙說道:“快,看看去。”
老醫師被護衛放下,踉蹌幾步,一抬頭對上雍帝那冰冷威嚴的目光。
一下子嚇得噤聲,不敢再多言,連忙提著藥箱,強忍著這顛簸的疼痛小跑進屋。
雍帝和蘇安也進入屋中,看著老醫師診治。
片刻後,老醫師緩緩說道:“這位小姑娘腹部受創,臟腑略有震動。”
“現在需精心調養月餘,不過萬幸未傷及根本,老夫這就開方子,按時服藥,臥床靜養便無大礙。”
雍帝緊繃的神色這才稍緩,但眼中的寒意未退。
“用最好的藥。”
蘇安也適時的扔過去一袋銀子,醫師接過沉甸甸的銀子,手都有些發抖。他行醫多年,從未見過如此闊綽的病家。
“放心,小老兒這就去買藥。”
雍帝點點頭,看向了另一名護衛:“你帶他去。”
“是!”
就這樣,另一名護衛扛著老醫師前往藥鋪去了。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隻剩下陳念因疼痛而偶爾發出的細微呻吟。
林婉替女兒掖好被角,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站在床尾的雍帝。
方才情急之下,她也沒聽清楚太多。
隻知道這些身手不凡的護衛不是常人所有。
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鐘河..你....”
雍帝聞言,看了看蘇安,又看了看林婉,最終歎了口氣。
蘇安笑了笑,打破了這場麵:“好了好了,沒必要瞞著了。”
說著,指了指雍帝對著林婉說道:“林姨,這是當今天子,昨日的女子是公主,至於我,沒啥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