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轉折,又將眾人的心給提了起來。
“不過什麼?”雍帝有些好奇,蘇安又有什麼新奇的想法。
“陛下,借一步說話。”
說著,蘇安便跟雍帝來到了屋中。
“蘇安,你又搞什麼?”
蘇安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陛下,我們來江南僅僅三日,便遇到如此之事,這江南內部說不定已經有了問題。”
雍帝點點頭沒有說話。
“陛下,要我看,你就下一道命令,讓這些官員不得出城,吩咐好城門守衛,若貿然出城,定斬不饒,若偷摸出城,就按謀逆罪論處,全國通緝!”
“等我們回到京城後,派暗探前來江南調查,查詢這些官員來往賬目,治理情況等等,在派人暗中調查,畢竟隻有在百姓口中才能得知這官員到底作不作為。”
“臣將他們命名為審計,但是要派兩撥人馬,而且互相不知,以防被收買。”
審計?
雍帝聽著這詞確實有些新鮮,不過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此法甚妙,兩撥人馬互相不知,既可防止串通,又能互相印證查證結果。”
雍帝說著拍了拍蘇安的肩膀,走出了房門。
“傳朕旨意,江南各級官員按律法處置,其當地縣令杖責四十,革職查辦。”
說完,雍帝看了一眼地上的官員,冷笑一聲:“諸位愛卿,即日起不得擅離轄地,朕會吩咐城門的守衛,若膽敢離開,按謀逆罪論處,當場斬殺。”
雖然這些官員不知蘇安和雍帝在屋中聊了些什麼,但目前看來,算是保住了性命,連連叩首。
“行了,去吧。”
雍帝說完,便不再理他們,直接回到了屋中。
後麵那些地痞流氓被押到縣衙,當場斬首,縣令也打了四十大板。
剩下的官員也都收到了處分,而且幾乎都是從重處分。
雖然影響了到了一部分,但對於他們來說,至少保住了姓名。
不過他們實在是好奇蘇安到底在屋中對雍帝說了什麼。
這讓他們有些擔驚受怕。
其中一名黑衣人,將令牌交給蘇安之後,也站在一旁站崗。
一行人回到屋中,雍帝看向走來的蘇安:“朕覺得,這末尾淘汰製要頒布了。”
“此次一行,讓朕的心有點涼。”
蘇安難得的沒有調侃雍帝,也是一臉認真的說道:“是啊陛下。”
“若是把京城比作太陽,那其他小地方就是太陽的陰影,終究是有太陽照不到的地方。”
“所以陛下啊,你要努力,將這些陰影都照亮,掃清這些陰霾。”
雍帝聽後,堅定的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朕回京後,立即著手改革監察製度。不僅要審計賬目,更要考察政績、聽取民意。”
林姑娘插不上話,隻好在一旁端水奉茶。
二人聊著的時候,床榻上傳來一陣微弱的呻吟聲。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陳念緩緩睜開了眼睛。
“娘。”小陳念虛弱的喊了一聲。
林婉連忙上前,輕輕握住女兒的手:“念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陳念眨了眨眼睛,感受到腹部隱隱傳來的疼痛。
不過看著自己娘親擔憂的臉色,還是搖了搖頭:“沒事的娘,念兒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