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過去,蘇安這邊已經走了將近半個月。
朝堂之上也逐漸沒了生氣。
雍帝坐在龍椅之上,聽著底下百官們彙報著各地政務,心思卻有些飄遠。
每日處理完朝政,總會不自覺的望向殿外。
雍帝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這小子雖然經常惹朕生氣,但是突然沒了這小子在耳邊聒噪,沒了那些稀奇古怪的點子和時不時頂撞自己一下。
這朝堂...還真是不習慣啊。
又回到了之前那個冷清的大殿。
於是這段時間,雍帝去公主府和將蘇嶽藺守等官員留在宮中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
沒辦法,隻能有事沒事讓他們陪自己下下棋,打發打發時間。
偶爾也會去蘇安的商業街轉上一轉,看看林婉母女。
隻不過有件事引起了雍帝的好奇,就是蘇安的商業街在不少地方處理羊毛。
雍帝問他們的時候,得知蘇安告訴了他們如何將羊毛上麵的膻味給去掉,到時候製作羊毛衫售賣。
雍帝對蘇安這小子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給好奇死了,製冰,香水,鏡子也就罷了。
如今這羊毛都能被他給利用起來。
小太監在身後跟著雍帝,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的陛下這幾日可是清閒,但是苦了太子殿下啊。
想必現在還在一臉苦色的處理政務吧。
而事實也確實如小太監所料,鐘雲一臉惆悵的看著皺奏折。
“唉,父皇以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這就是老師說的苦逼吧。”
“這苦逼的生活啊。”
而被他們掛念的蘇安,此時還在船上。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節,他已經將思緒給按壓下來了。
宋驍等人此時正跟蘇安在船上用膳。
至於那個翻譯,也關押在船上了。
以蘇安的記憶加上翻譯的指路,這路線倒也沒走錯。
蘇安預估按照這個速度,要不了幾天就能到達。
而宋驍呢,此時正拿著一個烤好的羊腿啃呢。
“嘖嘖嘖,不知為何,跟兄弟們一塊吃東西,吃起來就是比家裡香。”
“得了吧,我看你是餓瘋了,這裡吃的怎麼能跟在家裡的比。”韓震看著他,搖頭笑著說了一句。
宋驍聽後,抹了抹嘴上的油嘖:“不一樣。”
“我爹是什麼樣子你們都知道,在府裡吃飯,不僅規矩多,還得注意吃相,在這裡,想怎麼啃就怎麼啃。”
“蘇大哥,你說是不?”
蘇安此時也抱著個羊腿在啃,聽到宋驍的話,抬頭瞥了他一眼:“嗯,你爹要是看見你現在這吃相,怕是能當場請出家法。”
“哎,蘇大哥,你這就不懂了,這叫什麼來著....”
“自由的味道。”
宋驍說著,扭頭看向韓震和秦閃等人尋求認同。
可是...也沒人搭理他。
宋驍尷尬的笑了笑,剛想說話,就聽到蘇安說道:“宋驍啊,當初秦江城你生擒赫連鐵的時候,我聽將士們說,你當時騎在大馬上,月光灑在你的臉上,冷酷的說了一句我叫宋驍,驍勇的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