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臚寺之中,隨著黑夜越來越深,大部分人已陷入睡眠之中。
門口值夜班的守衛也開始閉著眼睛養神。
畢竟誰會來鴻臚寺找事。
他們值班值了這麼多年了,鴻臚寺至今未出過什麼事。
但有一道身影,已經跳上了鴻臚寺的屋頂,腳步輕如狸貓,瓦片也未發出絲毫聲響。
一襲黑衣的黃承如同一道真正的影子,在月色的掩護下,精準地朝著乾國使團下榻的院落潛行。
而鴻臚寺的寺卿陸之,此時在屋中等著事情的發生。
陛下昨日跟他說,今天會有刺客刺殺乾國使團。
要他保證在乾國使團隻剩下三皇子一人的時候,率人出場逼退刺客。
而且還專門叮囑他不要告訴其他人,要他秘密行事。
不過他怎麼知道刺客什麼時候來,又會在什麼時刻剩下乾國三皇子一人。
唉,愁啊。
而三皇子的屋中,還不知發生了什麼,隻是在與大臣們商議明日何時啟程等事情。
但誰都沒有想到,此時的黃承已經摸到了乾國使團住處的房頂上。
從上往下看,門口也隻有兩名乾國護衛在值守,不過此時也已經哈欠連天,抱著長槍倚在廊柱上,腦袋一點一點的。
黃承屏住呼吸,從懷中摸出兩把飛刀,眼神一凜,隨即揮動手腕,兩把飛刀帶著寒光直接沒入兩名護衛的咽喉。
兩人哼了一聲,便直接摔倒在地。
屋內,衛鈺聽到外麵輕微的倒地聲,眉頭一皺,看向大臣:“你可聽到了什麼聲音?”
大臣搖了搖頭:“殿下是不是聽錯了,臣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音,要不臣....”
然而,大臣的話還沒說完,黃承便直接推開房門,進入三皇子衛鈺的屋中。
三皇子看到來人之後,瞳孔猛然收縮。
此人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麵,隻露出一雙滿是殺意的眼睛。
明顯是刺客。
大臣也迅速反應過來,驚駭之下喊了一句:“有刺客。”
其他人也抄起手邊的椅子朝黃承砸去。
這不由得讓黃承皺起了眉頭。
今日不單單是刺殺,如若不然,這些人都沒喊的機會,但是也隻好演下去。
黃承眼見椅子襲來,側身避過的同時,順手從腰中拔出長劍,迅速上前,一劍就抹了這個大臣的脖子。
“王大人。”
衛鈺眼睜睜看著心腹斃命,不由的怒吼一聲,可還沒等衛鈺說完,黃承在幾劍之下,便結束了所有大臣們的性命。
衛鈺此時的怒吼也變成了滿臉的恐懼,結結巴巴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膽敢行刺本王。”
黃承並不答話,一步踏前,滴血的長劍直指衛鈺的咽喉。
“是誰派你來的?他給了你什麼,本王雙倍,不,十倍給你。”
“況且本王是乾國的三皇子,你若刺殺本王,天涯海角都沒你藏身的地方。”
聽聞此話,黃承冷笑一聲:“死到臨頭了,還那麼多話,不過看在你即將要死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
說著,黃承便從懷中取出信件,直接扔給了衛鈺。
衛鈺接過之後,迅速打開,目光掃過信紙上的內容。
“這....這是大哥的筆跡,大哥要刺殺我?”
黃承嗤笑一聲:“不錯,太子殿下怕你此次回來之後,聲望大漲,影響到他的儲君地位。”
“畢竟,一個敢於以身犯險、為國出使的皇子,總比一個縮在都城,無所作為的太子更得人心,不是嗎?”
黃承說完之後,心想公子教的話他都說完了。
但是這鴻臚寺怎麼還沒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