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這些人才安穩下來。
能追上蘇安的,也就雍帝一人。
畢竟...剩下的都是文官的同時,還有幾個老頭子。
追兩步就氣喘籲籲的追不上了。
等打鬨完之後,府內的廚子也做好了晚膳.
這一時,廳堂裡的氣氛格外微妙。
雍帝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品著茶,時不時瞥一眼坐在對麵的蘇安。
五位尚書大人則個個麵色潮紅,顯然剛才的追逐讓他們累得不輕。
最終還是由他們出點銀子,蘇安到時候給他們送點新鮮的蔬菜。
雍帝和六位尚書解決了如此大的事,也在蘇府裡麵小酌了幾杯。
然後回去的時候,各個都是醉嗡嗡的。
蘇安這段時間也沒什麼好做的,天氣慢慢變冷,各處生產也都慢了起來。
現在都是準備準備過這個元日。
但是相比於雍國,乾國那邊可有些不太太平。
三皇子衛鈺回國之後,給太子衛琮給震驚壞了。
蘇安沒解決掉衛鈺?
但為什麼就剩下衛鈺一個人回來了?
難不成?
乾國太子衛琮一瞬間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那就是蘇安將事情告知給三弟衛鈺。
但是衛琮也不得不懷疑這事對蘇安沒什麼好處?
若是蘇安真的告訴了衛鈺事情的真相,他就不怕引起乾國的報複?
雖說乾國現在打不過雍國,但暗殺,下毒,什麼方法不能做?
蘇安不可能心裡沒數。
可令衛琮更奇怪的是,三弟衛鈺回來之後,並沒有說些什麼。
乾國東宮內,太子衛琮的眉頭越皺越緊。
“老三回來已經數月有餘,可現在的情況隻知道雍國那邊拒絕了和親,並且出了一係列國策。”
“至於其他的事,三弟沒有開口。”
“就是父皇問他為何隻剩下他一人,三弟也是以在路上碰到土匪為由給敷衍過去了。”
太子衛琮在東宮嘀咕道。
三弟給的理由,他信都不信。
太子幕僚聽到衛琮的嘀咕聲,低聲說道:“殿下,三皇子越是平靜,就越說明有問題。他若是真不知情,早該來質問使團全軍覆沒之事了。”
衛琮猛地攥緊拳頭:“難道蘇安真的把真相告訴他了?可這對蘇安有什麼好處?”
“或許...”太子幕僚遲疑了一下,疑惑道:“蘇安是想讓殿下與三皇子相爭,他好坐收漁利?”
“不對,若是如此,他大可直接將證據交給老三,老三交給父皇之後,我這個太子位置就不穩了。”
給衛琮急的來回在府中踱步:“蘇安此人行事向來出人意料。他這麼做,定有我們想不到的用意。”
與此同時,三皇子府中。
衛鈺正在擦拭一把寶劍,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本王此次回來,一句話不說,大哥現在,怕是寢食難安了吧?”
心腹侍衛躬身道:“探子回報,太子近日頻頻召見幕僚。”
“嗬,讓他猜去吧。”
心腹大臣看著衛鈺,有些疑惑道:“殿下,恕臣說一句不該說的話。”
“我們真要一直這樣等下去嗎?”
衛鈺聽後,扭頭看了一眼這心腹大臣,將手中寶劍插入劍鞘之中。
大臣看見這眼神後,連忙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