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蘇安,現在沒人了,可以說了。”
蘇安點點頭:“陛下,雖然可以不用水淹都城的計策,但依舊是利用此計行事。”
雍帝聽後,瞬間明白過來:“蘇安,你是說利用輿論逼迫衛鈺投降?”
“不錯,陛下不是在乾國都城安排了暗探嗎?我們可以讓暗探在城中散布消息,就說我軍已在上遊開鑿渠道,三日後便要水淹都城。”
“輿論越狠越好,越殘酷越好,可以在城中大肆宣傳引黃河之水淹沒全城的慘狀,就說洪水過後,城中將浮屍遍野,瘟疫橫行,且天氣極為寒冷,一旦引的黃河之水,天氣轉冷,將會在城中冰凍,百姓將無處可逃,活活凍死在冰麵上。”
雍帝輕輕點頭,表示對此計讚許。
“不錯,唯有讓城中每個人都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脅,才能動搖他們的抵抗意誌。”
“況且暗探來報,乾國都城人心惶惶,經過這麼一嚇,恐怕真的會投降。”
蘇安聽後,嘿嘿一笑:“陛下還可以利用暗探在都城散播衛鈺為了自己的皇位,不惜與整座城同歸於儘,然後宣傳的大雍的政策,如此以來,衛鈺的壓力定會成倍增長。”
雍帝可謂是一臉讚歎啊,這小子開始就安排好了已經,
“妙,雙管齊下,既施壓又給生路。蘇安啊蘇安,你這攻心之術,當真了得。”
鐘遙聽後,也順著雍帝話說道:“如此一來,城中軍民既恐懼水淹之禍,又得知我大雍仁政,必會倒戈相向。”
蘇安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雍帝立馬尋來信使,讓他去傳信給宋天,告知他可以在勘測地形之後,按計劃行事。
但又叮囑信使告知宋天,讓他自行準備,若此計可用,那便無妨,若遇到阻礙,讓宋天看著辦。
對雍帝這個馬上皇帝來說,最忌諱的就是在遠處指揮前線將領作戰
雍帝深知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必須給予主帥充分的自主權。
信使得到命令之後,立馬快馬而去。
在信使離開的一瞬間,雍帝又尋來聯係暗探的人,讓他想辦法混進城中,告知暗探首領,讓他們隨機應變。
一旦宋天的消息傳來,立馬在城中掀起謠言,配合宋天。
蘇安看著雍帝這番縝密安排,心中給他鼓了鼓掌。
這老登果然是上過戰場的人,雖然最近一直在皇宮中,但既給出戰略方向,又給予前線充分的臨機決斷之權。
如若不然,在遠處指揮打仗,恐怕信件還沒轉過去,就會有異常狀況發生。
待事情都安排好之後,雍帝這才重新看向蘇安:“你小子,雖然不在戰場,但是這計策一聽就是你出的。”
蘇安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
他還在京城,這計策一出,誰會想到是他出的?
自己的名聲能傳到乾國那麼遠?
看著蘇安的神情,雍帝無奈的笑了笑:“蘇安啊,明年就要科舉了,朕想讓你當這個科舉官。”
嗯?
蘇安一聽,立馬搖了搖頭:“陛下,臣年紀尚輕,資曆不足,恐怕難以服眾,這科舉的官,還是由禮部尚書魏大人來擔任吧。”
雍帝聞言,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年紀輕輕就能運籌帷幄,決勝千裡,詩文也極佳,這份才智滿朝文武誰人能及?”
“你小子還謙虛起來了?”
鐘遙也輕聲道:“公子何必過謙。你提出的科舉改製,本就該由你來主持才最合適。”
“切,得了吧陛下,臣可聽說,禮部那些老大人最講究論資排輩。要是讓臣這個年紀的去當主考官,他們怕是要集體告老還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