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承駕馬車帶著蘇安和鐘遙,本來說一塊帶著玉茹的,結果她想騎馬。
在家中,父親母親都不讓她騎,天天說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騎什麼馬。
如今到了京城之外,自然要好好放縱一番。
蘇安無奈一笑,將自己的馬給了她,然後自己與鐘遙同坐一輛馬車。
一開始分配挺合理的,黃承駕馬車,時心騎馬,三個人坐馬車,偶爾時心配黃承駕馬車,蘇安騎馬,她們兩個在馬車內。
結果這玉茹.....
於是這場麵就有些詭異了。
黃承駕著馬車,時心也在黃承旁邊,兩人換著來,李玉茹騎著馬在一旁隨行。
馬車內,鐘遙眉宇間有些擔憂。
“怎麼了遙兒,為何這般擔心?”
“公子,此行關中,我們真的不帶護衛嗎?”
蘇安聽後搖了搖頭:“不用,黃承和時心兩個人武藝高強,保護我們綽綽有餘。”
“可到了關中之後,沒人手可用該如何?”
“遙兒忘記了?陛下賜我自在令,沿途可臨行調兵,一百人....足夠了。”
鐘遙這才放下心來,但他們聊天的聲音並未克製,外麵的人聽得是一清二楚。
黃承和時心滿是自信的一笑,他們此行出來,可不單單是帶了一把長劍。
更是帶了許多暗器。
而蘇安不知道的是,時心除了武藝高強,暗器更是使得極為順手。
不誇張的說,隻要時心撩開衣服,裡麵除了飛鏢就是銀針等物。
此行他們有絕對的把握護住這二人。
然而,馬上的李玉茹聽到之後,開口道:“蘇公子,我也可以保護你們的安全。”
聽到外麵的聲音,蘇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掀開車簾,探出頭:“玉茹姑娘,你的武藝練的怎麼樣了?”
李玉茹聽後,俏臉一揚,一手勒住馬韁繩,一手拍了拍腰間的短劍:“公子,我這段時間勤學苦練,再加上有黃大哥的教導,尋常三五壯漢,近不得我身。”
話音剛落,黃承扭頭看了一眼李玉茹:“小心點,騎馬都騎不穩,還單手騎馬,彆摔下來了。”
李玉茹被黃承一嗆,臉色微紅:“黃大哥莫要打趣。”
蘇安看著這二人已經隱約有些談對象的感覺,不由得打笑道:“你的黃大哥,可不隻是眼前這般簡單。”
“當初黃承與我一同前往倭國的時候,他在倭國人,可是一把長劍就在敵軍中殺了個七進七出,事後隻是衣角微臟而已。”
“要我說啊,莫說三五人,就是百人千人恐怕都奈何不得黃承。”
“他可謂是真正的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啊。”
此話一出,李玉茹聽得眼睛都睜大了起來,嘴裡一直嘀咕道:“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她雖知道黃承武藝高強,是蘇公子最倚重的護衛,卻從未想過武藝竟如此高強。
沉默了片刻之後,李玉茹才開口道:“黃大哥,你教我。”
黃承被蘇安的這番話和李玉茹一直盯著自己的模樣,整的有些不自在,隻得連忙應了下來。
“好好,關中回來之後我好好教你。”
時心在一旁看的搖頭一笑,沒想到黃承竟然變成這般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