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正如蘇安所料,這邊剛踏進客棧,山上換班的衙役也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先是發現值班的守衛不在,然後立馬跑到山洞中央,果不其然,見前兩日被關押的老婦也消失不見,他們頓感不妙。
其中一人立馬開口說道:“人怎麼會消失不見?好幾個月了才終於有這麼一人,竟然還消失不見。”
他的同伴也開口道:“或許是張秀給接回去了?”
“放屁,怎麼可能?張秀一個弱女子,前天還剛被我們打了一頓,怎麼還敢來?”
“況且就算來了,她一個弱女子又有什麼能力給接回去?”
同伴聞言略微思考了一下,在回答道:“難道是有人幫她?”
先前說話的人聽後則是一皺眉頭:“你說話能不能過腦子?”
“就張秀那個家,彆說銀兩,恐怕連吃的都沒有,誰會幫她?”
最終兩人在山上討論了片刻,最終決定前往張秀的家中看看。
倆人罵罵咧咧的又重新回到山下,來到張秀的家中,一腳踹開了院門。
一人張口大喊:“張秀,你個賤女人,給老子滾出來。”
而同伴也緊跟著在院中叫囂道:“是不是你搞的鬼?把你那老不死的娘藏哪了?”
“識相的快把人交出來,如若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而此時,被捆在樹上的兩個人,早就已經暈了過去,後來的也並未注意到這二人。
但兩名衙役一喊,將周圍的百姓全都喊了出來,破敗的院門外,被聲音驚動的百姓們紛紛聚攏了過來。
當看到是兩名衙役在叫囂著,有幾個人的臉上露出了畏懼,
但更多的是麻木以及事不關己的模樣,他們看到這種場麵,低聲議論著:
“誒,聽說張秀娘前兩天被送到山上了,這倆該不會來找茬的吧?”
“應該不會,除非張秀將她娘救了回來。”
“那這兩個差爺來這裡乾啥?”
“誰知道呢。”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一天天心驚膽戰的,聽說山上都被堆滿了白骨。”
“噓..小點聲,彆被他們聽見。”
隨著百姓的議論,也有不少地攤小販圍觀,看著這種場景低聲道:“誒,昨天有幾個氣度不凡的外鄉人進了城,還帶著女眷和護衛,誰知道他們....”
話還沒說完,張秀便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就引起了一陣圍觀。
兩名衙役看到之後也叫囂著:“是不是你搞的鬼?把你娘藏哪了?”
張秀聞言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雙手緊緊的攥著衣角,臉色都有些發白。
近日來的恐懼以及折磨讓她幾乎崩潰。
周圍的百姓見狀,議論聲也小了些。
另一名衙役湊上前:“賤女人,前天打你沒打過是吧?快說,你娘在哪?”
張秀眼眶泛紅,看著眼前這兩張猙獰的臉,想起屋內還在沉睡的母親,一股從未有過的勇氣直上天靈蓋。
猛然抬起頭,大喊道:“我娘就是被你們這群喪儘天良的畜生關進山洞等死的。”
“你們為何不肯放過我娘?”
一名衙役聽後,嗤笑一聲:“放過你娘?放過你娘我們吃什麼喝什麼?”
“既然你話都說了,那我就要拉你到縣衙裡問罪,畢竟是你破壞了習俗。”
說著,就要上前挾持。
而被捆在樹上的同伴在經過吵鬨聲之後,也緩緩醒了過來。
眼神剛聚焦,就看到自己的兩位同僚,立馬發出嗚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