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蘇安一大早就醒來了。
伸了個懶腰走到了縣衙中。
衣服,自然也換成了縣令的衣服。
“唉,沒想到事情都結束了,陛下派的官員還沒到,我還得頂替一下縣令。”
鐘遙看著蘇安身著縣令正八品的官服,感到一陣好笑。
抿嘴笑了下,然後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帽子,笑道:“像你這麼年輕的縣令,倒是不多見。”
蘇安嘿嘿一笑:“那是自然,我這副模樣,隻適合當個紈絝,當縣令還是太為難我了。”
“但沒辦法,該上還得上啊。”
說完,蘇安就讓鐘遙在縣衙休息,然後自己去上堂去了。
倒也稀奇。
這當縣令的第一天,基本上都是一些百姓來拿著自己的地契等物,告發原先的縣令和鄉紳等人。
請求還給他們土地。
蘇安自然也將這些事都交給了下麵人去辦,自己也儘力核實。
一時間,縣衙內忙的嘰裡咕嚕的。
一直從早上忙到晚上,蘇安累的都快癱了起來。
鐘遙替他在後麵按摩著肩膀,勸道:“該歇息就歇息,這段時間一直在忙碌,從未停歇過。”
“你看你都瘦了一圈。”
蘇安擺手笑了笑:“誰知道這當官這麼累啊,經過今天,我可再也不想當官了,陛下的官員還沒到嗎?”
鐘遙搖了搖頭:“沒有,一直也沒消息。”
“好吧。”蘇安扭頭看向黃承:“黃承,你去聯係一下暗衛,讓他們派個人回京告訴陛下,就說長壽縣事情已了。”
“讓他們也安心些。”
黃承輕輕點頭,隨即前去安排去了。
說罷,蘇安忽然想起了張秀母女還在縣衙,便也想起了時心。
於是扭頭看向他,開口道:“時心,你覺得張秀怎麼樣?”
時心正站在一旁,突然聽到蘇安這麼一問,有些納悶,疑惑的開口道:
“怎麼了公子?屬下覺得張秀挺好的,雖有些可憐,但也極為堅韌。”
蘇安看他這副模樣,搖了搖頭,無奈的揚了揚頭,看向正在給自己按肩膀的鐘遙,苦笑道:“還有必要說下去嗎?”
鐘遙看著時心那副全然不解風情的懵懂樣子,又看看蘇安一臉的無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手上的動作也慢慢的大了起來。
“自然是有必要的,如若不然,時護衛何時才能.....”
聽見鐘遙這樣說,蘇安又重新看向時心。
低估了一句對牛彈琴後,繼續說道:“時心,方才問你並非隻是問你對張秀姑娘人品的看法。而是想問你對他是否有感覺?”
“你看看黃承,現在有李玉茹陪著他,你再看看你,孤家寡人一個,不害臊嗎?”
黃承此時已經叮囑好了暗衛,剛走進門口,就聽到了蘇安的聲音。
啊?
黃承的腳步猛地頓在門口,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然後化作哭笑不得的神情。
隨即默默收回踏入門檻的腳,身形一飄,悄無聲息地又退回了院中。
他可不想參與此事。
雖說此事是針對時心的,但若是自己在,恐怕也少不了蛐蛐一番。
還是逃跑比較好。
而時心呢,自然也注意到了門外的情形,張了張口,沒說出話來。
本來指望黃承拉自己一下呢,結果倒好,自己先跑了。
無奈,時心隻得看向蘇安,臉色微微變了變:“公子,您怎麼能拿屬下和黃大哥比,這如何能一樣?”
“黃大哥和李姑娘那是....兩情相悅。”
蘇安看著時心這副模樣,無奈的笑了笑:“這咋了?”
“難不成你還能一輩子不娶媳婦?”
說到這裡,蘇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懷疑道:“莫非,你嫌棄張姑娘的家世?”
“覺得她出身貧寒,配不上你這陛下親衛和公主近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