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們聽到蘇安的話後,反手就將李四押了出去。
待李四走遠後,蘇安這才開口問道:“劉三,你說這張氏冤枉你,你可知她為何冤枉你?”
劉三聽到之後,微微一愣,等緩過來立馬說道:“這..小人如何得知?”
“許是這張氏與草民平日裡發生過口角,她便懷恨在心,借此機會來誣告草民。”
“大人,這等刁民,應該嚴查。”
而且說到這句話時,這劉三表現的還有些義憤填膺。
蘇安不置可否,話鋒一轉:“劉三,你方才說昨日與李四在家喝酒,沒錯吧?”
劉三聽後,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以及擔心。
抬頭看了看一旁正在記錄的老官吏。
心中不免有些慌張。
可此時蘇安還在緊緊的盯著他,隻好說道:“回大人,昨日小人整日與李四在家喝酒。”
蘇安輕輕點頭,然後繼續開口問道:“劉三,你既說昨日與李四在家喝酒。”
‘那麼,你們喝的是什麼酒?酒菜幾何?可有人送酒菜上門?你們坐在何處?酒杯碗筷可曾清洗?”
蘇安一連串細致到近乎瑣碎的生活細節問題,讓劉三有些措手不及。
一時間,眼神快速轉動,努力回憶並編造:“回大人,喝的是…是前街王記酒肆的酒。”
“菜…就是些尋常的一些菜,位...位於堂屋的方桌旁,碗...碗筷還沒洗呢,昨日喝多了。”
蘇安眼神一凝:“本官問你,吃了什麼菜?”
劉三聽後,結結巴巴的說出來幾個。
“哦~~”蘇安長哦了一聲,又轉頭看向張氏問道:
“張氏,你昨日遇到劉三之時,可曾聞到他身上有何酒味?”
張氏帶著哭腔搖了搖頭:“大人,昨日他身上並無任何氣味,若是有,就是長時間不洗澡的那種味,沒有一點酒味。”
蘇安目光微凝,對身旁衙役低語幾句。
衙役領命之後,迅速離開。
待衙役離開之後,蘇安開口道:“來人,將李四帶上來,然後將劉三帶下去,期間不得有任何溝通。”
衙役應聲而動,迅速將茫然又驚恐的劉三帶下堂。
倆人交換期間,蘇安從老吏手中接過方才所記錄的,並且又問了幾個問題。
在老吏答完之後,李四已經被帶了上來,
李四跪在堂下,頭也不敢抬。
蘇安盯著他,緩緩開口:“李四,本官問你,你們喝的是什麼酒?酒菜幾何?可有人送酒菜上門?你們坐在何處?酒杯碗筷可曾清洗?”
李四渾身一抖,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恐。
強行鎮定下來之後,搖了搖頭:“大人,草...草民昨日喝得太多了,有些記不太清。”
“記不太清?本官這裡倒是有些劉三說的,你聽聽是不是?”
說著,蘇安拿出老吏所記載的,淡淡道:“李四,方才劉三說,你們吃飯是在他家的圓桌之上,喝酒也是在魏記酒肆購買的,對還是不對?”
李四聞言,人都懵了。
現在誰都明白蘇安所說的意思。
若是回答的不對,那就直接證明了自己做了偽證。
求助般地想看向堂外劉三被帶走的方向,卻被衙役擋住視線。
時間瞬間凝固,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壓在他身上。
蘇安在台上,嘴角微微一挑:“李四。”
“本官不管你是受劉三脅迫還是他答應了你什麼,但本官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做偽證,那也是觸犯大雍律法的。”
“大雍律法規定,做偽證等同犯罪,李四,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