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在屋裡輕抿著茶,心中對此事感到一陣無奈。
他不知道有什麼好退縮的。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他一個穿越者都快跟公主結婚了,這時心害怕什麼?
真的是。
鐘遙此時拿來一條毛毯,披到蘇安身上,笑道:“在想什麼呢?”
感受到身後的動靜,蘇安笑了笑:“在想時心能不能成。”
說著,蘇安忽然笑出聲來。
“我還笑他們,忽然發現咱們也挺坎坷的,本來說了解三個月結婚,卻遇到了乾匈聯合,進攻秦江城一事。”
“而後又被繁瑣之事所拖,結果一拖就是現在。”
“況且,這次回京之後,我有預感,陛下一定會將科舉一事交給我,到時候又難免往後推遲,唉,咱倆何時才能修成正果啊。”
蘇安這話說的似乎是彆有深意。
鐘遙聽後,臉色紅潤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蘇安,沒有說話。
而蘇安呢,又做出他那標誌性的動作。
伸個懶腰,感歎道:“咱們的陛下啊,如今科舉的時間越來越近,我要是拖到科舉結束之後再回去,您老人家可彆生氣啊。”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
雍帝還有太子鐘雲二人正在殿中批閱奏折。
雍帝正提筆批閱著一份奏折,忽然沒由來的感覺鼻尖一癢。
“阿嚏。”
“阿嚏。”
“阿~~~~嚏”
三個響亮無比的噴嚏接連打出,震得奏折都微微顫動起來。
一旁正在查看奏折的鐘雲,擔憂道:“父皇可是著涼了?要不要兒臣去傳太醫?”
“無妨。”雍帝揉了揉鼻子,眉頭微皺,嘀咕道:“這天氣又不冷。“
“或許是父皇這幾日太過勞累?”
雍帝擺擺手,身體往後靠了靠,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眼神逐漸變的玩味起來:“朕看八成是有人在背後罵朕。”
“罵父皇?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罵父皇?”
“還能有誰,這天底下除了蘇安那混小子,還能有誰?說不定在那個犄角旮旯編排朕呢。”
說著,雍帝便看向鐘雲問道:“距離上次的信件,已經過去幾天了吧?”
鐘雲輕輕點頭。
“嗬,朕倒要看看這小子給不給朕來信。”
“阿嚏~”
說完,雍帝又打了一個。
.......
而蘇安這邊呢,一行人正在等著時心的消息,不知道他能不能處理好此事。
片刻後,時心緩緩走來,臉上還帶著笑容。
蘇安定睛一看就知道此事成了,笑道:“怎麼樣?張秀姑娘答應跟你回京城了?”
時心點點頭:“不錯,我們談了一下,張秀姑娘和她母親同意跟我們回京。”
“不過她們得知公子此行出來遊玩的時候,便讓屬下先保護公子,待時間差不多之時,張秀姑娘會帶著她母親來到京城。”
蘇安聽到這句話後,扭頭看向了鐘遙。
倆人的眼中皆是閃過一抹詫異。
片刻後,蘇安才說道:“張秀姑娘屬實會為他人著想,不過也罷,我們明日先行離去。”
“我這邊會叮囑好新來的縣令照顧她們,待我們回來之後,便重新過來,帶上張秀母女回京就是。”
““如此安排甚好。”鐘遙也點頭讚同:“張姑娘母女能有此心意,既體諒時心職責在身,也給了她們自己更多安頓的時間,確是穩妥。”
“隻是要勞煩時護衛與她們分隔兩地,心中惦念了。”
時心憨厚一笑,撓了撓頭:“公主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