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再睡一會,我去給你做早餐。”顧承翊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在蘇瑤耳邊。他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散亂的碎發,目光柔得能掐出水來。蘇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長睫毛像蝶翼般顫了顫,看著他挺拔的身影,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嬌羞地輕點了點頭,眼皮又沉沉地合上,呼吸漸漸變得均勻——昨晚的疲憊還沒完全散去,此刻在熟悉的溫暖裡,她睡得愈發安穩。
廚房的推拉門被輕輕帶上,顧承翊係上那條淺灰色的圍裙,動作帶著幾分生疏卻格外認真。他從冰箱裡取出新鮮的土雞蛋、切片麵包和洗淨的草莓、藍莓,又拿出小鍋,往裡麵倒了些純牛奶,小火慢慢加熱。晨光透過廚房的落地窗,斜斜地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挺拔的背影裹著一層淡淡的金光,連帶著空氣中都漫開了溫柔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濃鬱的香氣鑽進鼻腔——有黃油煎蛋的焦香,有麵包烤得酥脆的麥香,還有牛奶淡淡的甜香。蘇瑤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起來,將她從睡夢中喚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底還帶著幾分水汽,慢吞吞地坐起身,抓起放在床邊的淺粉色拖鞋穿上,循著香氣一步步往廚房走。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顧承翊正專注地盯著平底鍋,手裡拿著小木鏟輕輕翻動著雞蛋。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線,連認真的眼神都透著寵溺。蘇瑤心裡一暖,腳步放得更輕了,悄悄走到他身後,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後背,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早啊,承翊,好香。”
顧承翊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逗笑了,手裡的動作頓了頓,轉過身來,臉上漾著燦爛的笑容,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愛意:“早啊,瑤瑤。睡醒啦?再等兩分鐘,早餐就好。”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指尖傳來的溫度讓蘇瑤忍不住蹭了蹭,歪著頭問:“你在做什麼早餐呀?聞著就好想吃。”
“今天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顧承翊說著,將鍋裡煎得金黃的雞蛋盛到白色的瓷盤裡,蛋白邊緣帶著恰到好處的焦脆,蛋黃微微流心。接著,他又打開烤箱,取出烤得金黃的吐司,外皮酥脆,還冒著淡淡的熱氣。他把吐司放在盤子裡,擺上幾顆鮮紅的草莓和圓潤的藍莓,又將溫好的牛奶倒進帶花邊的玻璃杯裡,一套早餐很快就擺得精致又誘人。
蘇瑤跟著他走到餐桌前,看著桌上的早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金黃的煎蛋、酥脆的吐司、色彩鮮亮的水果,還有冒著熱氣的牛奶,每一樣都透著用心。她忍不住伸手拿起一塊吐司,輕輕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在口中碎裂,麥香混合著黃油的香氣散開,口感剛剛好。“哇,承翊,你好厲害!”蘇瑤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笑著看向他,語氣裡滿是驚喜。
顧承翊拉過椅子讓她坐下,自己也在對麵坐好,看著她滿足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裡滿是成就感:“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做早餐,昨晚還偷偷查了教程,怕做不好不合你口味,快再嘗嘗雞蛋。”蘇瑤聽話地叉起一塊煎蛋,輕輕咬了一口,流心的蛋黃裹著蛋白的香,瞬間填滿了味蕾。她連連點頭:“好吃!比外麵早餐店做的還好吃!”
顧承翊看著她吃得開心,自己也拿起吐司慢慢吃著,忽然想起什麼,聲音放輕了些:“瑤瑤,昨晚有沒有弄疼你?”蘇瑤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櫻桃,她輕輕瞪了他一眼,小聲說:“承翊,彆說了。”顧承翊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滿足地低下了頭,繼續吃著早餐。
晨光透過餐廳的窗戶,灑在兩人身上,空氣中滿是食物的香氣和甜蜜的氣息。他們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對未來的憧憬。顧承翊放下牛奶杯,眼神認真:“瑤瑤,我希望能把顧氏集團做得更好,等穩定下來,我們就組建一個溫馨的家,有兩個可愛的孩子,周末一起去公園,晚上一起看電影。”
蘇瑤聽著,心裡暖暖的,她握住顧承翊的手,輕聲說:“我會一直支持你,你忙的時候,我就把家裡打理好,等你回來。我還想和你一起去旅行,去大理看風花雪月,去西藏看藍天白雲,把所有美好的風景都記下來。”
顧承翊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等我們解決了林薇兒的事情,就先去海邊。早上一起看日出,傍晚一起看日落,牽著你的手在沙灘上散步,踩出一串長長的腳印。”他的眼神裡滿是期待,蘇瑤笑著點頭,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兩人在海邊嬉戲的畫麵——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他穿著淺色的襯衫,海風拂過頭發,兩人的笑聲在沙灘上回蕩。
早餐很快就吃完了,顧承翊收拾碗筷,蘇瑤在一旁幫忙擦桌子,兩人配合得默契又自然。收拾好後,他們一起出門上班。車子停在蘇瑤公司樓下,蘇瑤解開安全帶,側過身,在顧承翊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像羽毛輕觸,帶著淡淡的馨香。她的臉頰還是紅的,眼神嬌羞,說完“下午見”,就快速推開車門,快步走進了公司大樓。
顧承翊摸了摸被吻過的臉頰,眼底滿是笑意,看著蘇瑤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發動車子,嘴角的笑意卻久久沒有散去——這樣平凡又甜蜜的日子,就是他想要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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