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一看是裴瀅,眸色稍顯冷淡。
兩人雖說有老董事長的口頭牽線,但並不認識。
蘇宇不認為這女人是來找自己的。
見男人冷冷淡淡,裴瀅主動開口,
“蘇先生,我們說幾句。”
賀柏辰識相的很,一溜煙就出去了。
還帶上了門。
本來沒什麼,這一關上門,氣氛就不對了。
蘇宇暗罵這小兔崽子,給自己沒事找事。
裴瀅倒是不介意,站得筆直,居高臨下的傲慢神色。
“蘇先生,之前你救了爺爺的事,我一直想跟你道謝。”
蘇宇並沒被她的氣場鎮住,表情淡淡,
“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見蘇宇如此神色,裴瀅微微偏頭,語氣似笑非笑,
“蘇先生,我很好奇,你是真的如表現的這般淡定,還是沽名釣譽之流?
以我剛剛的所見所聞,蘇先生好像也不過如此,就是不知道你在爺爺跟前是怎樣討好的,竟能讓爺爺對你讚不絕口。
蘇先生若是願意告訴我,我會很感激。”
裴瀅嘴裡說著感激,眼神裡的不屑快溢出來。
語調,眼神,表情。
無一不是在告訴蘇宇,她瞧不起他。
蘇宇見狀,倒是認真打量了一下,傳聞中這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裴家嫡孫女。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
雖然身上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但並不令人討厭,反而會讓人產生想要臣服,或征服的慾望。
裴瀅見他一瞬不瞬的打量自己,早已習以為常。
被自己美貌折服的人,何止他一個。
說實話,此刻她覺得蘇宇不值得自己不遠千裡,來看一看。
不過是個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男人罷了。
“看來蘇先生是不願透露自己的技能咯,也對……”
裴瀅話沒說完,蘇宇已經跨出一步,把她逼得節節敗退。
直到纖薄的背抵在冰涼的牆麵上。
蘇宇抬手,直接撐住牆麵,壁咚的姿勢把她圈住。
裴瀅第一次被這麼強烈的男性氣息侵略,聲音沒了剛剛的鎮定,弱了幾分。
“你……乾什麼!”
蘇宇神秘一笑,
“裴小姐,你覺得我要乾什麼?或者說你想要我乾什麼?”
一句話,讓裴瀅臉色嫣紅,又羞又惱。
隻一刹那閃過的心思,竟然被這男人毫不留情的揭穿。
她強裝鎮定,“我沒有要你乾什麼。”
殊不知,輕顫的羽睫已經出賣了她。
原來是個紙老虎。
蘇宇輕勾了勾唇,
“裴小姐,我對你沒興趣,你也不必在我身上費心思。”
這女人在大會上給自己找麻煩,不就是想試探他的反應。
他現在告訴她,希望她識時務,否則就算是女人,他也不會客氣。
隻是這個女人教訓起來,會有點麻煩而已。
但不是不能。
裴瀅呼吸一窒。
還從未有人敢用這種命令的語氣,同她對話。
心跳亂了秩序。
裴瀅不願示弱,直直瞪回去,想要扳回一城。
但蘇宇已經站直身體,放開她。
“裴小姐,我希望我們已經說清楚了。”
說完這句,蘇宇拉開門徑直走出去。
裴瀅就這麼被丟下。
她背靠著牆,竟然微微有些顫,許久後才重新站直。
爺爺打電話命令她來找蘇宇道歉,隻是一想到他拒婚,她就忿忿不平,嘴裡的話就變成諷刺了。
她裴瀅差哪了?
這男人竟然瞧不上她!
剛剛……剛剛還那樣戲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