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過後,盛子安才想起來自己還跪著,霎時惱羞成怒。
“你個狗東西竟然敢故弄玄虛?”
蘇宇雙手一攤,哂笑,
“哎,我可沒逼你跪,是你一進來就撲通跪了,我有什麼辦法。”
“你放屁!”盛子安指著他問,“你怎麼混進來的?是不是知道盛京辦公室都是古董字畫,想來偷東西?”
蘇宇淡淡道:“盛總邀請我的。”
盛子安哈哈大笑,
“還董事長邀請你,你也太會吹牛了。”
盛子安每天見到很多上門拜訪求見盛軍的,但盛軍從來不見,更彆提主動約誰來見了。
這會蘇宇出現在這,可算是落到他的地盤了。
他黑的給說成白的都行。
“我看你就是賊,是來盛京偷東西的賊,你跑不掉了,我現在就讓保安把你扭送到派出所!”
盛子安說著,拿起室內座機就吩咐道:
“讓保安部立即來總裁辦,把這裡的小賊抓起來。”
盛子安掛了電話,一臉洋洋得意道:
“你小子等著,我這次一定要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社死。”
蘇宇表情一點不慌,
“我勸你彆這麼做。”
“怎麼怕了?怕了你就跪下叫我爹,我聽爽了可以考慮饒了你!”
盛子安記著剛剛的一跪之仇,恨不得捏碎蘇宇的膝蓋。
蘇宇嗬笑,也不多言。
“那隨你。”
因為是總裁辦的座機通知,保安很快就到了。
盛子安指著蘇宇說,盛氣淩人道:
“給我扒了這個小賊的衣服,好好查查他偷了什麼!然後再把他脫光拉出去在公司遊行,讓大家看看偷東西的下場!”
蘇宇明白了盛子安說的讓他社死。
原來是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盛子安見蘇宇不說話,以為他是怕了。
他雙手抱胸,洋洋得意道:
“怕了就給我跟狗一樣跪下磕頭,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體麵的懲罰。”
蘇宇不以為意,
“你都說了是狗跪下,我是人,當然不跪。”
“你!!!”
盛子安氣得臉都變形了。
這小子是拐著彎罵剛剛跪下的他,是狗!
他大手一揮,衝著保安叫道:
“還愣著乾什麼,一群廢物,給我扒了他!”
七八個保安蜂擁而上。
蘇宇站著紋絲不動,連表情都沒變。
他看了下表,算算剛剛秘書告知的時間——
嗯,差不多了。
果然,就在保安快要抓住蘇宇時,一道聲音嗬斥住。
“都給我住手!”
說話的是剛結束會議的盛軍。
身後的陳秘書也怒目看著眾人,
“你們在乾什麼,這可是盛總要見的貴客!”
一句話讓保安傻眼了。
保安連忙撇清,
“陳秘書,我們也是聽了副總的話,他說這人是小偷。”
陳秘書眉頭擰起,不好斥責盛子安,衝著保安道:
“還不快出去。”
保安全都出去。
盛子安沒想到蘇宇真是盛軍請來的。
怔愣幾秒後,也想跟著保安混出去。
“站住!”盛軍叫住他。
盛子安渾身一僵,轉頭堆上一個諂媚的笑臉,
“董事長,我不知道他是您請來的,我是擔心這裡都是名貴的字畫……”
啪!
盛子安話沒說完,盛軍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
“董事長……”盛子安捂著臉,目瞪口呆。
“我的辦公室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
盛軍冷厲道:“滾出去。”
盛子安一句不敢說,夾著尾巴跑出去。
心底的怨氣卻噌噌噌上漲。
蘇宇這個狗東西!
以前撬牆角搶了自己想玩的女人,現在竟然連盛軍都勾搭上了。
不行。
他絕不能讓這小子勾搭上盛軍!
盛子安眼珠子轉了轉。
想到有個人可以幫他。
盛明月,盛家二房的女兒。
兩人本來是競爭關係,因為盛明月深得盛軍夫人的喜愛。
曾一度有傳言傳出來,盛夫人屬意讓盛明月接班盛京當女總裁。
所以盛子安對盛明月一直很防備,而盛明月對這個便宜堂弟也沒好感。
但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