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
“我就後悔沒早點打死你!”
沈父麵目猙獰,甩起大嘴巴子毫不手軟。
啪啪啪!
直把柳雲煙扇得說不出一個字,嘴巴全是血,臉腫得高高的,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一想到這三年,自己因為這個女人和老婆女兒的關係變惡劣。
沈父下手就越重,扇得越響。
喬月和沈詩韻不止一次提醒她,這個女人不安好心,但他不聽。
他覺得老婆和女兒都不關心他的身體,他隻是為了治病,才對這女人百依百順。
因為他的病隻有柳雲煙可以治,每次頭痛發作真的生不如死,隻能靠柳雲煙特製的小藥丸。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
感情這女人是想讓他疼就讓疼,而那些藥之所以有效果,是因為之後柳雲煙會配合給他按摩,趁著他不在意的時候就把針給拿掉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沈父覺得自己成了天字第一號大傻鱉。
所以下手毫不留情。
沈澤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
他都懷疑小叔要把人給扇死。
這可不行,這女人留著還有用處呢!
“小叔,彆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沈澤上前拉開沈從文。
沈從文也打累了,收手後就來到喬月跟前,蒼老的臉浮現出幾分愧疚。
“小月,我知道我錯太多了,我不該聽信這個女人的蠱惑,對你的好言勸告惡語相向。
我後悔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這次我一定好好對你們母女倆……”
喬月聽了一點不感動,反而諷刺地笑出聲,
“沈從文真的是那個女人蠱惑了你嗎?詩韻16歲那年,你背著我和你的白月光在一起私會,在外麵風花雪月,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沈從文臉色大變,沒想到喬月竟然知道了這件事。
“小月,你聽我解釋……”
“閉嘴!聽我說!”
喬月冷漠道,
“我知道那個女人出車禍死了,你沉寂在傷心中無法自拔,不問世事了足足三年。
那三年我要撐著沈氏的產業,不讓它一落千丈,還把希望都寄托在韻韻身上,對她嚴厲苛責,讓她承受本不該是她那個年紀,該承受的一切。
作為父母,我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韻韻。
我以為那個女人死了,你傷心過後,慢慢就會回歸家庭,我們一起好好補償韻韻。
可沒想到,這個柳雲煙又出現了。”
喬月指著柳雲煙那張豬頭一樣的臉,冷笑道:
“沈從文,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柳雲煙這張臉跟你死掉的白月光有七分像,你是把她當成當初那個女人的寄托了!”
這話喬月從未說過。
連沈詩韻也是第一次知曉,沈老太太更是不知道。
沈從文一臉灰敗。
他急切地想為自己辯解,
“小月,我知道這件事傷害了你,我隻是一個執念,後來我發現她竟然騙我,就為了養外麵的男人!
我本想追究她,她卻出車禍死了,柳雲煙跟她像完全是巧合啊,你看我剛剛不是打了她,我根本不可能愛她,她連替身都不算!”
“巧合?”
喬月冷笑道,
“你不過是喜歡柳雲煙裝出來的溫柔,跟你白月光沒騙你之前很像,連性格都一樣。
你之所以打她,不過是因為她騙了你,讓你想到之前被白月光騙,現在又被同白月光相像的女人騙,讓你氣瘋了而已!”
沈從文一臉尷尬。
剛剛他確實把柳雲煙,當成了那個背叛他的女人。
當初那女人,在知道自己知曉她拿著他給的錢養男人後,便準備跑路,卻意外遭遇車禍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