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月以為他是嚇到了。
畢竟盛家在京城可以說是獨大,誰聽到盛家不要低一低頭。
她雙手抱胸,一臉得意道:
“沒錯,我姓盛,盛京集團的那個盛。”
聽她這麼說,蘇宇估摸著眼前的人肯定跟盛總是沾親帶故的關係。
不過看起來素質不怎麼樣。
盛明月見蘇宇不說話了,以為他是被嚇尿了。
她高傲地仰頭,
“嚇死了吧,要道歉趕緊的,本公主給你三秒的時間,過時不候,三、二……”
直到盛明月數完“一”,也沒聽到蘇宇道歉。
她頓時變臉,
“你膽子不小,還不跟本公主道歉,等下本公主發脾氣,隻怕你承受不起!”
這女人一直“本公主”“本公主”的,蘇宇真聽毛了。
大清早亡了。
還遺留下來這麼個貨色。
他輕哂道,“這位小姐,首先不是我撞的你,要道歉也是該你跟我道歉,明白嗎?”
盛明月當即惱了,
“你什麼玩意,敢叫本公主跟你道歉,你也配。”
蘇宇嗬笑,
“小姐,公主可不會像你這樣發脾氣,你這樣的在現代也有詞能代表,那就是野雞情緒失控綜合症。
趁著還沒病入膏肓,趕緊治治吧。”
蘇宇說完就走。
他來參加晚會還想多認識幾家合作商,沒空跟這種神經病掰扯。
盛明月半晌才反應過來。
這男人竟然罵她是野雞!
她臉色臭得不行,小跑追上蘇宇罵道,
“你個混蛋!彆想跑!”
蘇宇真煩了。
這女人怎麼跟個樹藤一樣,甩不掉了。
“你還有何貴乾,要跟我道歉就快點!”蘇宇不耐煩道。
盛明月氣笑了,伸出手指指向自己,
“我?我跟你道歉?”
“不然呢?”
“我看你是在做夢!”盛明月眼珠子一轉,冷笑道:“你剛剛撞到我的時候,導致我的包有劃痕了,你得賠我!”
說著,她高高舉起手上的包。
“我這可是愛馬仕典藏版,價值百萬,你要是道歉的話,我可以讓你少賠一點。”
蘇宇看著上麵指甲蓋大小的劃痕,譏笑,
“野雞小姐,這不明顯是你自己的指甲劃的,讓我賠?我看你才是做夢還沒醒吧?”
盛明月一聽整個人要炸毛。
什麼野雞小姐?
這男人要死啊!
敢叫她野雞小姐?
她堂堂盛家二房的千金小姐,又被傳聞深得大伯母方柔的喜愛,走出去誰不把她捧成公主一樣。
這男人竟然敢如此羞辱他,真是活膩了!
“明明是你撞我才導致我指甲劃上去的,你就是那個因,怎麼不是你賠!”盛明月蠻不講理道。
蘇宇見盛明月不依不饒,一時也走不掉。
乾脆就先解決這事。
他說:“這裡有監控的,不然調出來看看是誰撞誰好了。”
盛明月一時為難起來。
說實話,她剛剛打著電話,不確定是自己撞了這個男人,還是這個男人撞的自己。
本來隻要一句道歉,是這男人一直不道歉,她才會想出叫他賠償的主意。
而且這包上的劃痕也不是今天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