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美娟讓林薇薇先回去,自己則一個人找到了沈澤。
此刻,沈澤正在彆墅內借酒消愁。
他衣衫不整,麵容憔悴,胡子拉碴的。
一看就是熬了一宿沒睡。
沈澤麵無表情往嘴裡灌酒,而對麵牆上貼著一張蘇宇的照片,上麵紮滿了飛鏢。
“該死的家夥,你為什麼還不死?你個臭蟲一樣的玩意,怎麼敢跟我沈澤一較高下!”
沈澤就這樣一邊喝酒,一邊往蘇宇臉上紮飛鏢。
嘴裡不停說著詛咒和貶低的話。
而地上,是他跟喬婷婷的結婚證,已經被他撕成一瓣一瓣了。
這時,傭人敲門。
“少爺,外麵有人找你。”
“不見!讓他滾!”沈澤沒好氣嗬斥道。
這會來找他的,不是喬家人就是要債的。
之前他為了做旅途出行,用三寸不爛之舌拉了一些投資。
現在旅途出行因為安全隱患的事,被上麵給封了。
不僅如此,還需繳納三倍罰款。
沈家父子這會是兜比臉乾淨,連罰款的錢都交不出來,哪還有心情應付這些債主。
傭人去回話後,一會又來敲門說:
“少爺,那個婦人她不走,說有重要的事找您,是能讓您起死回生的事!”
沈澤一聽這話,眼睛睜大了一些。
起死回生?
嗬嗬!
那他倒要聽聽了。
“讓她進來。”
沈澤想不起來自己認識什麼婦人。
等來人走進來,他皺了皺眉,“是您?”
孫美娟毫不客氣坐下,大大咧咧道:“哎呀,熱死我了,快給我倒點水喝。”
沈澤本來心情就差。
哪還想應付孫美娟這號人物,況且他本來就瞧不起孫美娟這樣無知的農婦。
包括林薇薇全家,都讓他瞧不起。
而他爭奪林薇薇,不過是因為心底的那份執念。
覺得自己在學業上輸給了蘇宇,想在這事上扳回一局。
可笑的是,他沾沾自喜覺得自己贏得林薇薇的芳心,就是勝過蘇宇時。
蘇宇早就扒上他的堂姐,變身他堂姐夫了。
每次見兩人恩愛,沈澤就覺得被啪啪打臉。
林薇薇不過是蘇宇不要了的玩具,自己還當個珍寶似的追逐。
當然,沈澤不是對林薇薇一點感情都沒有。
她確實曾是他心底的白月光。
但在經曆被蘇宇的數次降維打擊後,麵對感情與事業,沈澤已經不會再猶豫了。
所以當初喬萬年的提議,沈澤幾乎沒有考慮就同意了。
這會,沈澤自己都焦頭爛額了。
見到孫美娟,自然沒什麼好語氣。
“我看你是走錯地方了,我這可不是什麼茶舍。”
沈澤不耐煩招招手:“人呢,把這人給我趕出去。”
傭人聽命當即來趕孫美娟,孫美娟一拍桌子道:
“好你個沈澤,你騙我女兒又害我兒子,現在就過河拆橋了?”
“老太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沈澤冷笑:“什麼我害了你兒子,明明是你兒子害我損失了幾個億,你以為我當時沒聽錄音嗎,要不是他色膽包天對女乘客起歹心,我的項目根本不會黃!”
孫美娟聽到這,不免有幾分心虛。
林耀祖那下半身思考的性子,她是知道的。
但孫美娟向來是能怪彆人就不會怪自己人的作風,她把林耀祖出事歸咎到所有人頭上。
唯獨不會怪自己兒子。
孫美娟不服氣道:
“當初明明是你說給我兒子去當領導,卻又讓他去做司機,說到底你也有錯!”
“我還有錯了?”沈澤冷冷道:“你今天不來我都給忘了,說到底林耀祖才是害我項目黃了的罪魁禍首,你回去等著律師函準備好錢吧!”
孫美娟聽到錢,就像是要割她的肉,一臉緊張道:
“我可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