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點頭道:“對啊,他成家就有媳婦管了,爸媽都老了,還能管他一輩子不成。”
陳蕊說:“那彩禮的事,我來解決,但是爸你得答應我,要讓陳強知道以後他再出去乾混賬事,我不會出錢給他解決,這個家也絕不會給他兜底。”
“小蕊,爸不能要你的錢,你為了這個家已經付出很多了。”
陳父連連拒絕,說話間,腿上的傷口一不小心曝光出來。
疼得“哎喲哎喲”直抽氣。
陳蕊連忙讓陳父睡好,說:“爸,您彆亂動了,這傷還沒好,彆弄得更嚴重了。”
“知道了知道了,爸不給小蕊添麻煩。”陳父笑嗬嗬道。
陳蕊說:“爸,陳強是男孩子,你不能再縱容他了,真出了什麼大事,咱們這樣的家庭是沒能力給他兜底的,所以您應該嚴加管教他。”
“小蕊,爸知道,你弟弟他就是被慣的。”陳父滿口答應,“你放心,爸以後一定好好管教他!”
“嗯,那我去休息了,明天一早我去省城給您拿藥。”陳蕊說。
“好好好,你睡吧。”
陳蕊回到房間,看到手機一直在閃爍,拿起來一看。
是賀柏辰的信息。
上麵還有他很多通未接來電。
不知道她手機怎麼跳到靜音上去了,一條都沒收到。
陳蕊的工作號和私人號一向是分開的。
工作那個號,哪怕是休假,陳蕊也是二十四小時待命,就怕會錯過沈詩韻的吩咐。
私人號因為休假的緣故,她就沒有隨時帶著。
這會看到滿屏的未接來電,和賀柏辰關心的短信,陳蕊胸腔感覺暖暖的。
她回了一條。
【我很好,晚安】
回複完,陳蕊放下手機睡覺。
隔壁房間內。
陳母回到房間,對著陳父低聲抱怨道:
“那個小妮子真是越來越不聽我的了,今晚竟然敢頂撞我和傾城,真是翅膀硬了!”
陳父說:“我都聽到了,你又要五十萬,兒子彩禮這事還沒解決,你就非得那麼急?”
“不就是五十萬,我又不是要五百萬。”陳母不以為然道:“她又不是拿不出,她在那個大公司年薪百萬,一個姑娘家又沒處花,不給家裡她想給誰?”
“那你也太誇張了,小蕊前不久不剛給強子買了三十多萬的車嗎?你這會又讓她拿五十萬給傾城去報名什麼練習生,那個靠譜嗎?”陳父問。
“當然靠譜啊!”陳母眼睛亮起來道,“那是我表嬸介紹的,她兒子就在那個薩瓦迪卡那裡當大明星呢,聽說一年能掙幾個億,你說咱傾城這麼漂亮,送過去肯定掙得不比我表嬸的兒子少!”
“真能掙這麼多,幾個億?”陳父懷疑道,“不會真是小蕊說的騙人的吧……”
“狗屁!”陳母不屑道,“那小妮子就是不想掏錢罷了,這話你也信,我表嬸不可信,難道她一個外人可信!”
“你彆老一口一個外人。”陳父皺眉糾正道,“小蕊這些年給家裡掙了不少錢,你還老不待見她,讓她心寒,對這個家有什麼好處?”
這話說到陳母的痛處,她當即跳腳道:
“我不待見她?我少她吃還是少她穿了,要不是我,她早就被福利院的小孩欺負死了,跟個異類一樣,話也不會說,誰都能欺負她,現在還敢跟我叫板,真是反了她!”
陳父見勸說無用,搖搖頭道:
“你啊,這脾氣太潑辣了,反正你不要做得太明顯,哄著才能哄更多錢。”
陳父衝隔壁抬抬下巴,說:“你看,她這不答應給陳強拿彩禮錢了。”
“她答應了?”陳母一臉欣喜,說:“算她有點良心。”
“反正要錢的事,你聽我的。”陳父叮囑道,“你唱白臉,我唱紅臉,咱們彆互相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