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什麼我害了子期,他不是自殺嗎?跟我有什麼關係?”喬月一臉莫名。
“要不是你攀龍附鳳,我兒子怎麼會自殺!”
常管家道:“你們當初明明是青梅竹馬,但沈從文一出現,你毫不留情拋棄了我兒子選擇聯姻。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兒子去找過你多少次,都被攔下來了。
最後一次他鼓起勇氣想要找你要個說法,卻被你爺爺命人打斷了雙腿!
也真是因為這一次,我兒子才產生了輕生的念頭,他才二十八歲啊,年輕有為的副教授卻選擇燒炭自殺,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出租屋……而你卻在和新婚丈夫出國旅遊!”
喬月聽得更莫名其妙了。
“常管家,我根本沒跟你兒子談過戀愛,甚至在學校,我跟他連話都沒說過一句,我知道他這個人也是因為一次競賽,他代表學校獲獎,當時我是端獎牌的誌願者,我不認識他,至於戀愛……更是荒謬之談!”
喬月的否決,讓管家變得更加癲狂。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以為你一句不認識,不承認就能抹除一切嗎?我告訴你,我有證據!”
喬月一點都沒被管家的話嚇到,反而昂首挺胸道:
“既然您有證據,那就拿出來我們看看。”
常管家怒道:“好,我帶你們去看,我倒要看看你這女人看到證據以後,還能拿什麼狡辯!”
見狀,蘇宇隻得帶上常管家,去看所謂的證據。
三人上了保姆車。
喬月一個坐前排,蘇宇和常管家坐在後排。
“姑爺,你是怎麼發現的?”
常管家自認為自己掩藏的很好,要是不好,也不至於這麼多年沒被發現。
開始時候,他改名換姓,以常這個姓進入沈家當管事的。
在沈家他兢兢業業,從不暴露自己,儘職儘責做好管家的事,把全部時間都奉獻給沈家,因此也深得沈從文的信任,更方便他行事。
他要的從來不是沈從文和喬月這一對奸夫淫婦,為他兒子一命抵一命!
他想要的是,喬月和沈從文餘生都活在痛苦中,活在遺憾和懺悔裡。
所以他計劃了很多事情,每一件都是離間他們,造成家庭矛盾的事。
事實證明,喬月拋棄自己兒子,找的這個丈夫根本不咋地!
沈從文不僅不是一個好丈夫,更不是一個好爸爸!
蘇宇看了看管家,道:
“那天晚上我在書房,你看到那份報紙主動提起了綁架案,當時你說的那些第幾天綁匪來電,指定讓嶽母送錢這些細節,說明你很關注此事。”
“那些細節報紙上都有,何況我又是沈家的管家,知道內幕很正常,況且當時我為了偽裝自己還為喬月抱不平了,你為什麼還懷疑我?”管家疑惑道。
“就是因為你抱不平之後的話。”
事到如今,蘇宇也不藏著掖著,把如何得知全部說出來。
“你是沈家的管家,心卻不向著沈家,一心偏向著詩韻的生母。
而且你說嶽母有青梅竹馬那一段,我去查了,根本沒有這回事,後來我也向嶽母求證了,完全沒有這事。
所以我猜測,你要麼是認識這位所謂的‘青梅竹馬’,既然青梅竹馬,那肯定同窗過。
我便查了嶽母讀書時候的人際關係,恰巧在畢業冊裡麵看到和你一樣的臉,而且那張照片裡,那個人一直狂熱的盯著嶽母……”
“不是這樣的!”
蘇宇還沒說完,就被管家激動地打斷。
“他們就是青梅竹馬,不是我兒子單相思,我有證據,我有證據的!”
蘇宇沒說話,隻是看了看管家,覺得可悲。
他兒子一看就是內向到極致的人,在校期間根本沒和喬月說過話。
喬月沒有撒謊,和他的調查基本一致。
至於管家所說的證據……
他想親眼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