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說:“你的親奶奶當初隻是盛明的一段風流債,後來他跟我在一起後,就遇到了那個女人……像是中了邪一樣,那個女人曾說過,讓盛明這輩子不許有彆的後代,所有的一切必須給她的孩子,所以盛明才會殺了你們。”
“而那個女人正是盛子安的親生母親,但她早已出車禍死了,這應該就是遭了報應。”
盛老太太冷笑道:
“所以盛明才會不顧一切,都要讓子安上位,在他眼裡隻有盛子安才是他的孩子。
你父親聰明有遠見,創辦了這樣大的集團,雖然孝順但卻並不愚孝,不會對盛明言聽計從,所以他心底其實從沒有真正喜歡過你父親。”
蘇宇得知真相,仍舊無法釋懷。
一個男人竟然因為這樣扯的理由,就要自己孫子孫女的命。
這還是個人嗎?
“現在可以把我孩子的骨灰,還給我了吧。”盛老太太眼巴巴看著那壇骨灰道。
“你知道失去孩子的滋味嗎?”蘇宇突然道。
盛老太太不明白蘇宇的意思。
“不對,你也失去過孩子,可是你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殘害彆人的孩子,那種失去孩子的痛跟你失去的那種,不是一種痛,我覺得你應該再回味一下。”
蘇宇笑了一下。
雖然蘇宇在笑,但盛老太太卻從這笑裡看出了殘忍。
她頓覺不妙,緊張道:“我什麼都告訴你了,你為什麼不把我孩子還給我,你不能這樣!”
盛老太太說著就想撲向陳海搶骨灰壇,但被蘇宇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腳。
嘭!
盛老太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感覺骨頭都斷了。
“你,你怎麼能打我一個老人?”
盛老太太坐在地上,唉喲唉喲地哼著。
“老人?”蘇宇嗤笑道:“你乾壞事的時候,覺得自己老過嗎?雖然有些事是盛明的指使,但有些也不是吧,比如給我爸的熏香,就是你自作主張想除掉他不是嗎?”
蘇宇覺得盛明沒蠢到殺盛軍。
否則他就不會大費周章去滅了他和妹妹。
因為盛京集團的靈魂就是盛軍,他很清楚自己的兒子盛子安是個什麼東西,根本沒能力撐起盛京集團。
盛明需要的是,盛軍沒有子嗣,心無旁騖的輔佐盛子安,直至地位穩固。
盛老太太知道瞞不了,直接破罐子破摔道:
“我就是要他死,為什麼我的兒子死了,她的兒子能活著!我們都不是盛明愛的女人,憑什麼她的兒子能活著!”
盛老太太一臉癲狂道。
蘇宇知道,這個盛老太太從不是省油的燈。
兩人能狼狽為奸這麼多年,肯定有契合的地方。
比如一樣的癲,一樣的蠢,一樣的壞。
“你們兩個老家夥還真是天生一對。”蘇宇嘲諷道。
盛老太太大喊:“你又是什麼好人,你拿我兒子的骨灰壇子威脅我,我看你跟那個老家夥一樣,是個狠毒的家夥。”
蘇宇聞言,冷笑了聲:
“人在出生的時候,不分好壞,隻是有的人在道德麵前,能把持住底線,但有的人沒有底線。
而我,則會靈活變化自己的底線,不同人對症下藥,你以為一句‘好人’就能道德綁架我?”
蘇宇冷冷一嗤:“那不好意思,我願意做一個彆人眼中的壞人,對於沒底線的人,我也不必設有底線,因為你不配!”
蘇宇早就說過,會讓害他們全家的誅心。
他可沒那個聖母病。
這老太太隻體會了被背叛的痛苦,還有失子之痛呢……
這個痛,盛軍方柔承受了數年。
他必須,讓她也好好嘗嘗!
“倒了。”蘇宇冷不丁開口,無比殘忍道。
下秒,陳海就手一揚。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