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宇隻覺得一瞬天黑了。
三個月……
那就是說盛老太太說的都是真的,他體內的毒真的還在。
並且距離發作,隻剩下三個月時間了。
陳教授看到蘇宇失魂落魄的神色,忙安慰道:
“小蘇,你先彆急,我給你安排個係統檢查吧,這死脈出現的莫名其妙,我明明記得半年前,你的脈搏還很穩健。”
蘇宇搖搖頭說:
“教授不必了,我剛體檢過。”
上個月他去體檢時,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蘇宇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脈搏突變了。
因為當時盛老太太還說過,這頭痛病症發作間距變短,就說明距離毒發快了!
他上一次體檢,就是因為頭痛發作才去的。
蘇宇第一次頭痛是十八歲時,後麵隔了五年才發作第二次,再後來就是兩年,之後就是一年……
從上個月開始就變成半年了,也就是說脈搏的變化,代表著下一次頭痛就是他的死期!
陳教授聽說蘇宇剛體檢過,便對自己的診斷產生了懷疑。
“要不我再給你把把看,也有可能我剛剛把錯了。”
蘇宇強忍著頭痛縮回手,笑著道:
“陳教授,我自己身體我知道,沒事的,您給我開點強效的止痛藥吧。”
陳教授見狀,不再堅持。
轉頭去給蘇宇開藥去了。
吃完止痛藥半小時後,蘇宇神色輕鬆了許多。
想到三個月的預言。
他表情暗下來。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必須要提前安排好一切。
這時,那個老伯剛好被醫生推出來。
蘇宇忙詢問:“醫生,老人家情況怎麼樣了?”
“手術成功了,幸好沒失血過多,所以才來得及,不過畢竟老人家身中數刀,還是要繼續留在icu裡麵觀察,估計要一筆不小的費用。”
醫生提醒蘇宇道。
主要這老人家破衣爛衫的,那雙手乾巴枯瘦,一看就是長期勞作的手。
反觀蘇宇倒是穿得體體麵麵。
醫生不清楚兩人什麼關係,怕蘇宇不舍得花錢,先提前給他一個心理準備。
“請給老伯用最貴的機器,錢不是問題,我已經在賬上預存了一百萬。”
蘇宇這話,讓醫生驚訝了一瞬。
這隨隨便便打一百萬到患者賬戶上,看來眼前人非富即貴。
他多嘴了。
“好,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儘心儘力。”
醫生離開後,蘇宇讓陳海安排人留在醫院。
老伯什麼情況,隨時彙報。
而他則前往老伯的住所,看望老伯的家人。
陳海將車停在一片錯綜雜亂的城中村,轉頭跟蘇宇道:
“蘇總,這裡車開不進去,需要您下來走一段路。”
“嗯。”
蘇宇下車後,發現環境比他想象的還要差。
路旁就是一條臭臭的小河。
沿途都是垃圾,走一路都有揮之不去的難聞味道。
蘇宇不禁皺眉。
聽說老伯的孫女還在上高中,這裡連個路燈都沒有,晚上一個小姑娘都是怎麼回來的?
走了約二十分鐘,終於到了老伯的家。
陳海敲門沒人應,發現沒鎖便推開進去。
入目就是碼放整齊的紙箱,和一袋袋塑料瓶子。
小院內的晾衣繩上,還晾曬著白色的校服。
蘇宇走進房子裡,因為屋子矮小,蘇宇必須要低著頭。
進門才發現,這裡隻有一間屋子,裡麵用簾子拉起來的地方,應該就是睡覺的地方。
陳海開口:“有人在嗎?”
沒有應答,但是床內響起了敲擊聲。
陳海上前,掀開簾子就看到老伯的老婆,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