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雅被打一巴掌,並沒有屈服,依舊倔強道:
“你們怎麼欺負我罵我都可以,但不許罵我的家人。”
其中一個白裙子的女孩,站起身走到方清雅跟前,隨後蹲下捏住方清雅,眼底的嫌惡之色明顯。
“喲,還護犢子上了,你的家人?
你是說你那個癡呆的奶奶,還是你撿廢品的爺爺,還是你已經做了鬼的爸媽啊?
這些社會底層的垃圾,就是你的家人是嗎?”
陳嬌這話一脫口,周圍幾個女生再次大笑起來。
“你那一家子拿不出一個有用的人,連最底層的牛馬都不如,還能稱之為人嗎?”
“是啊,方清雅你也配當個人,老鼠的孩子是小老鼠,你可不能忘了!”
“沒錯,彆套件衣服就把自己當人了,你隻配跟陰溝裡的老鼠相提並論!”
後麵一個女生直接拿腳踹方清雅的後背,嬉笑道:
“是啊,小老鼠你給我跪好了!”
說著,她討好的看向陳嬌,諂媚道:
“嬌姐,我做的不錯吧!”
“不錯,踢的好。”
陳嬌直接把手上的手鏈丟給她,說:“賞你了。”
女孩撿起手鏈,兩隻眼睛都直了。
這可是最近很火的蒂凡尼手鏈,一根就要一萬二呢。
陳嬌就這麼給自己了。
真是太大方,太有錢了。
她跟對人了!
女孩笑得合不攏嘴:
“謝謝嬌姐謝謝嬌姐,我以後一定幫你看住這個賤人,下課都不讓她上廁所,讓她尿褲子,在所有人麵前丟人!”
陳嬌笑道:“嗯,算你忠心。”
另外幾個女生看那個女生就踢了方清雅一腳,就得到一萬多的手鏈。
瞬間,全都嫉妒死了。
“嬌姐,我們也可以的!”
“是啊,我也可以!”
“我可以!我可以!”
幾個人嚷嚷著,陳嬌擺擺手,全都閉嘴了。
“這樣,你們現在每人想一種法子教教她,誰讓我滿意,我這根項鏈就給誰!”
陳嬌把麵前的項鏈擺了擺。
也是蒂凡尼最新款的鑰匙項鏈,市場價八萬八,關鍵新款有價無市,根本買不到。
誰要是能得到這個項鏈,那真是可以讓學校裡所有人都羨慕了。
瞬間,短頭發女生第一個上。
她揪起方清雅的頭發,就要扇下去。
“等一下!”陳嬌開口製止。
短發女回頭看陳嬌。
陳嬌不緊不慢道:“我的規矩忘了?”
短發女才想起來,陳嬌欺負同學的原則就是不打臉。
彆的地方都可以。
雖然陳家很厲害,但是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做的,不能讓人家看得這麼明顯。
短發女連忙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
說著,她放下手,改成掐。
使勁在方清雅的胳膊上掐,隔著衣服掐還不過癮。
她直接“嘩啦”一下,扯開方清雅的校服,對著肉狠狠掐下去。
“啊!”
方清雅疼得沒忍住叫出聲,眼淚在眼眶打轉,卻倔強地不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