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湊過來,剛要開口。
前麵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說:
“有時間說閒話,工作都做好了?”
眼鏡男對蘇宇使了個眼神,立馬離開了。
男人沒戴工牌,看著應該是主管級彆的。
他看了蘇宇一眼,語氣輕慢道:
“新來的實習生?”
蘇宇點點頭。
“去給我買杯咖啡來,拿鐵不加糖。”
說完,男人就走了。
“你叫蘇宇?”另一個女孩好心提醒蘇宇:“剛剛是我們部門黃主管,他喜歡喝三分熱的咖啡,你買溫的走過來剛剛好,快去吧,彆等會挨罵。”
蘇宇沒想到讓實習生買咖啡,在這竟然是習慣成自然的事。
女孩走兩步又說:“黃主管隻喝星某克的,你彆買錯了,之前一個實習生買錯了,被黃主管潑了一身咖啡,還在人前,丟人到不行,那個實習生第二天就辭職不來了。”
蘇宇看出女孩隻是好心提醒他,點點頭。
“嗯,我知道了。”
到了咖啡店,蘇宇買了咖啡上樓。
好巧不巧遇上來上班的盛軍,看到蘇宇端著咖啡,盛軍笑道:“買咖啡啊,給我的嗎?”
說著,盛軍就伸手來拿,趁著沒人注意小聲道:“謝謝兒子啊。”
蘇宇往後一縮。
“可不是給你的,再說您這個歲數也不能喝咖啡,會骨質疏鬆,喝點平和的茶就好了。”
盛軍沒喝上兒子買的咖啡,還有點惋惜。
“那你買給誰的?”
“喏,部門有個黃主管,讓我給他買咖啡。”蘇宇說。
“什麼?”盛軍一臉震怒,“竟然讓我兒子給他買咖啡,他多大官威啊!”
就算蘇宇不是他兒子。
這種文化在盛京集團也是堅決杜絕的。
年輕人辛辛苦苦從大學廝殺出來,進入盛京是想施展一番抱負。
可不是為了來給領導買咖啡,拍馬屁的!
“我馬上就讓紀律部門調查這個黃主管。”盛軍怒道。
“彆急。”蘇宇說,“我這才剛來,這後麵的關係網還沒摸清呢,等三天後我會交出調查報告的。”
“好好好。”盛軍拍了拍蘇宇的背,“兒子,委屈你了。”
蘇宇笑笑,目送盛軍離開。
一轉頭,他就看到劉洋目瞪口呆看著蘇宇,一臉狐疑的樣子。
“蘇宇你剛剛……跟我們盛總這是在乾什麼?難道你是……”
劉洋有一個疑惑躍上來。
之前就聽說大老板的親生兒子找回來了,不日就要上任。
但他們這樣的小嘍囉,哪知道大老板的親兒子是誰。
即便是大老板也是搭不上話的。
可剛剛,蘇宇這家夥竟然跟盛軍有說有笑的。
劉洋咬牙切齒道:“你不會真是……”
“什麼?剛剛那位是盛總嗎?”蘇宇一臉驚訝道,“我在跟他問路,盛總人挺好的。”
“這樣啊。”
劉洋鬆了一口氣。
幸好不是,不然他得慪死了。
這工作能力比不上也就算了。
結果家世還比不上,一天一地,那他不是要氣吐血。
“不買咖啡不還是買來了。”
劉洋一把拿走蘇宇手上的咖啡,說:“算你有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