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張小二說,這方清雅出發的越發水靈了。
她爹媽都不在了,她這個表舅媽也算半個媽,可以給方清雅做主。
一個女孩子在大城市念書,心就野了。
以後她們可就沾不到半點好處了。
與其便宜了彆人,不如曹秀娟給她做主,早點嫁人,生個孩子就老實了。
而他這邊正好認識一個老板,想要找媳婦,說可以給豐厚的彩禮,全部給娘家一分都不用帶回。
曹秀娟心頭一動,想著等會正好找小二合計合計這事。
這死丫頭確實心野了不少。
以前見到她就哆哆嗦嗦怕的不行,現在雖然還是膽小的樣子,但明顯不怕她。
看來找了個城裡人做靠山,確實不一樣。
連個軟柿子都硬起來了。
再想到方清雅的那個乾姐夫,長得還挺帥氣的,至少十裡八鄉沒見過這樣出挑的。
可惜那男人不風流,她都那樣賣弄了,都沒有要跟自己打一針的意思。
真是的,這滋味就像是吃不到嘴的唐僧肉。
曹秀娟心裡癢癢的不行。
昨晚想要好好紓解紓解,還被這死丫頭打斷了。
現下麵對方清雅的問好,曹秀娟“哼”了一聲。
心裡仍舊對方清雅昨晚壞她好事,耿耿於懷。
“今早清醒了沒,彆一會又看到有賊什麼的胡說八道,惹人不快。”
曹秀娟諷刺道。
方清雅忙道:“對不起表舅媽,是我眼花了。”
雖然方清雅不相信是自己眼花,但是她不敢跟曹秀娟爭辯的,不然表舅和姨奶奶沒好果子吃。
曹秀娟見她乖順,白了雅一眼算是放過她了。
吃午飯的時候,曹秀娟也沒給方清雅好臉色。
吃完筷子一摔就出門去了。
這樣一來方清雅反而輕鬆了不少,不用跟曹秀娟聊天很好,她實在不喜歡跟表舅媽一起,一在一起就渾身不舒服。
曹秀娟總是用很奇怪的語氣,說她越長越好看了,那眼神好像她是什麼待價而沽的商品一樣。
而曹秀娟出門,正是去找張小二。
兩人在小店裡麵搞了一會,小二不太行,就弄了一次,主要昨晚被嚇到了,今天精神有點不濟。
曹秀娟不滿意,纏著他再弄一次,小二歎氣道:
“好嫂嫂你饒了我吧,我昨晚可被嚇得不輕,就這還能上膛你就慶幸吧,不然以後你就沒福享了……”
“你個衰仔,怎麼這麼不中用啊,老娘還沒吃飽呢,真是敗興。”曹秀娟滿臉不高興。
張小二知道這女人就跟個野狼一樣,一次肯定不行,好在有方法。
他從床底抽出一個箱子,笑眯眯道:“沒事的嫂嫂,這不有你的藥嗎……”
又過了一小時,曹秀娟終於舒坦了。
她吃飽喝足躺在張小二懷裡道:“小二你昨晚說的大老板能給多少彩禮啊?”
張小二一看有戲,來精神了。
他豎起五個手指,說:“至少這個數。”
“五萬?”曹秀娟表情訕訕的。
五萬算什麼豐厚,家裡那個死老太婆和蠢男人可是很喜歡那個書呆子的。
自己還要費一番功夫,還不一定能行。
曹秀娟覺得有點不太劃算。
張小二眼見曹秀娟神色不是很感興趣,一改麵容嬉笑道:
“好嫂嫂,你想什麼呢,怎麼可能是五萬,是五十萬啊,咱們一輩子都掙不到這些錢!”
“你說多少?”曹秀娟不敢置信瞪大眼,“五十萬?!”
那死丫頭竟然這麼值錢。
要是有這五十萬,她就可以離開那個老男人,去大城市吃香的喝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