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雅仿佛看到了希望,對著門就大喊。
“救命……救命……有人綁架我嗚嗚嗚……”
曹秀娟已經慌慌張張把方清雅的嘴巴捂上了。
“臭丫頭,再敢說話,我撕了你的嘴。”
曹秀娟低聲威脅。
外麵敲門聲逐漸不耐煩。
張小二暗示曹秀娟把人嘴巴塞好,然後慌慌張張套上一條短褲,對著門口喊了聲。
“誰啊?”
“前台。”外麵一個男人答道。
張小二鬆了一口氣,過去開門發現正是前台。
他一臉笑道:“咋了,大哥?”
“隔壁有客人投訴你們這邊很吵,而且還有女孩子的哭聲,還聽到有人叫救命,讓我過來看看。”
前台說著朝房間裡麵張望,疑問道:“你們沒做什麼違法的事吧!”
張小二連忙擺手說:“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啊,俺們可是良好村民。”
“那哭聲和救命是怎麼回事?”前台問。
“這不是玩那個過火了嗎?”張小二撓撓頭道,“俺跟俺婆娘玩遊戲呢。”
“是啊,小哥,咱們關起門來玩不犯法吧。”
曹秀娟一臉妖嬈走過來,胸前一對波濤洶湧很是紮眼。
曹秀娟這樣風韻猶存的少婦,在山溝溝裡,絕對是最吸引人的。
前台小哥咽了咽口水,道:“這……倒是不犯法,就是你們聲音稍微注意點,那啥彆人要睡覺的。”
“哎,行,我們知道了,我一定小聲點。”曹秀娟衝小哥拋媚眼。
前台小哥笑嘻嘻的離開了。
張小二把門關上,拍了拍胸脯道:“媽的,差點出事。”
“還不是怪你,你要是再不老實,小心我閹了你。”曹秀娟惡狠狠戳了戳張小二的胸膛。
真當她傻呢。
方清雅那小妮子長得勾人,實際上懵懂的很,根本不知道男女之事。
不然也不會在昨晚說有男人打她了。
也就是今晚,她才知道男女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會勾引張小二。
一定是這小子起了色心。
水靈靈的小花朵誰不喜歡,但是方清雅現在是搖錢樹。
她的搖錢樹,誰都不許動。
“哎喲,好嫂嫂你誤會我了,有你我哪敢多看彆人一眼啊,你一個就夠我吃飽了。”
張小二一把抱住曹秀娟的腰,哄得曹秀娟喜笑顏開。
兩人鬨了一下,曹秀娟推開衛生間的門。
方清雅滿臉淚痕,嘴裡塞著破布,被關在洗手間裡麵。
“你給我老實點,再敢勾引男人,我讓你吃吃板子的厲害。”曹秀娟惡狠狠道。
要不是怕破相,老板不滿意,曹秀娟還要好好打這死丫頭一頓呢。
說完,曹秀娟咣當把門關上。
兩人一覺睡到大下午,上午老板有事耽擱了,直到天快黑才匆匆過來。
曹秀娟和張小二在房間裡,都玩過好幾輪了。
終於把老板盼來了。
門拉開,一位穿著貂皮的小胡子老男人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保鏢。
張小二一臉欣喜,殷勤問:“你就是李老板吧?”
“嗯,我是。”李老板查看四周,隻看到妖嬈的曹秀娟。
看到李老板手上戴著金表,脖子裡掛著金光閃閃的佛牌,再加上身上油光水亮的貂皮大衣。
曹秀娟兩眼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