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鎮長笑起來,說:“當然。”
侯有權鬆了一口氣。
隻要那個男人死了都好辦。
那他就能獨占嶗山的資源鼇頭,誰也不敢來搶。
再加上他刻意製造的那些命案,以及熊傷人案件。
現在這嶗山在彆人眼裡,就是個凶險之地,誰還敢打這個山的主意。
想到這,候有權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口了。
但他知道,還不能得意,眼前棘手的事還沒處理。
就是這個該死的馬鎮長。
媽的!
他當時是覺得馬鎮長老實一根筋好拿捏,隻要掌握他女兒的生死,還怕他不聽話。
沒想到這一根筋也有一根筋的壞處,竟然為當地村民考慮起來了。
那些窮人活著也是為了等死,有什麼好在意的。
死了就死了,不然活著也是浪費土地資源。
不過侯有權賺了這麼多錢,怎麼可能不加強自身安全的防範!
這會趁著馬鎮長知道女兒沒病,喜極而泣鬆懈的時候,候有權趁機按動了呼叫按鈕。
外麵的保鏢聽到這個聲音,就會進來製服馬鎮長這個蠢驢。
侯有權按動後,已經完全放心了。
因為一秒鐘,外麵就進來很多黑衣保鏢。
候有權見狀得意起來,對著馬鎮長道:
“你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既然你這麼不想活,那正好,這京城這小子死了也要個替罪羊,我看你就剛剛好。”
“你們!”候有權指著保鏢道,“給我把他綁起來,綁上石頭扔河裡去,再弄個遺書。”
侯有權淡定地指揮,看來沒少乾這種草菅人命的事。
保鏢聽命上前,圍住的卻不是馬鎮長,而是圍住了侯有權。
還一左一右地把候有權給架起來。
候有權一臉的莫名其妙。
“你們他媽的把我架起來乾嘛,架他啊!”
候有權的怒氣在看到後麵進來的人後,戛然而止。
進來的人,邊走邊鼓掌。
“候先生,好計謀啊,你一開始就這麼計劃的吧,殺了我嫁禍給馬鎮長,一石二鳥?”
進來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已經被馬鎮長處理掉的蘇宇。
侯有權目瞪口呆:“你不是死了……死了嗎,你怎麼又活了!”
蘇宇不緊不慢道:“抱歉,沒能讓你稱心如意。”
原來當時,馬鎮長雖然舉起了獵槍,但最後關頭還是沒能下手。
他沒殺過人,更不可能去殺一個無辜的人。
蘇宇在告訴他女兒的真正病因前,曾問了他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的回答,也決定了蘇宇之後對他這個人最後的考驗。
蘇宇問他:“你是真的想殺我嗎?”
馬鎮長糾結良久,放下獵槍。
他做不到!
雖然候有權說隻要這次幫忙解決了蘇宇,以後都不會再控製他,甚至女兒的抗癌針,他也全包。
即便在如此誘惑的前提下,馬鎮長最終還是沒能下手。
他曾經也是一個心中有光的青年,帶著為家鄉人民脫貧的決心,當上了一鎮之長。
在位多年,他確實一直為村民做實事,做好事。
之後他給候有權行方便,完全是因為女兒被拿捏的緣故,即便女兒被拿捏,他也沒辦法做到真正去殺一個人。
蘇宇這才覺得,自己沒有看走眼。
馬鎮長雖然走錯了路,但這裡麵也有許多無奈,沒法簡單就給他這個人蓋棺定論。
所以馬鎮長在聽到就是因為自己的私心,害了村裡那麼多人,三年來都在飲用被汙染的水源,導致重病纏身後,馬鎮長再也控製不住,將獵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想要自我了結。
難怪!
馬鎮長一直奇怪,為什麼山腳下的幾十戶村民是重疾高發群體,原來都是因為他的放任,讓候有權做下這等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