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安還沒衝到蘇宇跟前,就被陳海一腳給踹出去老遠。
嘭!
盛子安重重砸在地上,悶哼一聲。
嘴裡一股腥甜的味道。
他破口大罵:“蘇宇當初你就是一個該死之人,老天可憐你,讓你活到現在,你竟然還敢這樣對付我,你就不怕逆天而行,再讓你死第二次!”
“誰跟你說我是在逆天而行?”
蘇宇一步走近,對著地上的盛子安居高臨下俯視道:
“我是順應天意,撥亂反正。
當年的事本就是惡人作惡,如今惡人有了惡報,你這個惡人的後代,也該回到你本來的位置上。
為什麼你沒想過,你本來就不應該跟盛家有半毛錢關係。
當初要不是我的爺爺,嗯,也就是你的生物爹,想要讓自己的孩子繼承我父親的財產,我又怎麼會被‘假死’?
這一切都是你們心懷鬼胎,如今我隻是拿你們當初做的惡的十分之一還給你,你就受不了了?”
蘇宇笑著道:“那真是不好意思,我還有十分之九的力道沒使呢,你要加油養好身體,一步步給我等著。”
蘇宇說完,轉頭就走。
盛子安在後麵嘶吼道:“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蘇宇!”
蘇宇笑了笑,根本沒把盛子安的嘶吼放在眼裡。
在他眼裡,盛子安就是一個將死之人,盛子安的餘生,他已經幫他設定好了。
蘇宇沒走幾步,前麵那一群顫顫巍巍的老保安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推出一個帶頭的人出來說話。
“老總,老總我們的工資已經三個月沒發了,你看……”
那個年紀大的,也不太敢說話。
他看著蘇宇冷峻的麵容,以為蘇宇跟之前的老總都一樣,是個不好惹的人。
之前的保安隊長就因為討薪被何東東扇了兩巴掌,嘴裡的牙都給打掉了,也沒要到工錢。
他顫顫巍巍地說:“老總,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我們就要兩個月的工資就行了。”
這是他們一群人商議出來的結果,因為他們看到蘇宇給那幫人債務打了四折。
更覺得自己這點錢,蘇宇應該更不想給了。
“實在不行,一個半月也行……老總真不能再少了,我家裡有個小孫女,有過敏性癲癇,長期要吃藥,求求您了,給我們結一下工錢吧。”
蘇宇看到老人爬滿皺紋的臉龐,寫滿了小心翼翼,連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他轉頭說:“陳海,給他們結工錢,結半年的工錢。”
大家聽到這,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們已經把希望降低到能給一個半月也行,畢竟這老板剛剛已經賠了不少錢了。
沒想到蘇宇一開口就給他們結半年的工資。
相當於三個月乘以二,多給了他們一倍的工錢。
“老總,你這給的太多了,謝謝啊謝謝……”
後麵的人也嚷嚷著:“謝謝老總謝謝老總……”
大家臉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已經在盤算這筆錢能讓家裡過個好年,孫子孫女都能吃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