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飲食的克扣與饑餓的折磨_深阱:假麵圍城裡的光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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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飲食的克扣與饑餓的折磨(1 / 1)

淩晨一點,胃裡的絞痛像有無數根針在紮,硬生生把詩雅雨從淺眠中拽了出來。她蜷縮在床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床單,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把枕巾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懷裡的兒子睡得很沉,小拳頭無意識地攥著她的衣襟,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頸窩,可這點暖意根本抵不住腹腔裡翻湧的饑餓感——那是一種空落落的、帶著灼痛感的渴求,從黃昏餓到深夜,早已熬成了尖銳的病痛。

她掙紮著坐起身,後腰的酸痛和胃痛攪在一起,讓她眼前發黑。白天那碗所謂的“月子餐”還在舌尖留著寡淡又油膩的餘味:大半碗浮著厚厚油花的雞湯,湯裡沒有一塊正經的雞肉,隻有幾根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和幾片發黃的菜葉,鹽味淡得幾乎嘗不出來;旁邊配著小半碗米飯,硬得硌牙;還有一碟水煮青菜,煮得軟爛發黃,連點油星都沒有。林香說“湯油才下奶,飯吃多了胖,難看”,硬是把她想再添半碗飯的手推開,還翻了個白眼:“吃那麼多乾嘛?又不乾活,浪費糧食。”

那時她沒敢反駁,隻能默默把碗裡的東西扒拉乾淨。可胃裡的空虛像個無底洞,下午喂完奶後就開始隱隱作痛,到了夜裡更是疼得直不起腰。她輕手輕腳地下床,怕驚醒孩子,也怕驚動隔壁臥室的林香。客廳裡一片漆黑,隻有冰箱指示燈在黑暗中透出一點微弱的光,像顆遙遠又誘惑的星。

她扶著牆,一步步挪到廚房,手指剛碰到冰箱門把,就發現不對勁——往常一拉就開的門,今天竟紋絲不動。她心裡一沉,借著窗外的月光仔細看,才發現冰箱門把上多了一把小小的銅鎖,鎖芯泛著冷硬的光。

林香竟然把冰箱鎖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澆得她渾身冰涼。她想起傍晚林香從外麵回來,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裡麵裝著蛋糕和鹵味,徑直進了自己的臥室,關上門就沒再出來。那時她還抱著一絲希望,想著冰箱裡或許還剩著早上的饅頭,哪怕是冷的,也能填填肚子。可現在,連這點希望都被那把銅鎖徹底掐滅了。

“誰啊?大半夜不睡覺瞎折騰什麼?”臥室門突然被拉開,林香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透著十足的刻薄。客廳的燈被猛地打開,強光刺得詩雅雨睜不開眼,她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臉,暴露在燈光下的身影顯得格外狼狽。

“我……我餓了,想找點吃的。”詩雅雨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胃裡的絞痛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林香叉著腰走過來,看到她站在冰箱前,立刻明白了,臉上露出譏諷的笑:“餓了?白天給你的飯不夠吃?我看你就是饞!是不是想偷吃我給章鵬留的鹵味?我告訴你,沒門!”

“我沒有……”詩雅雨急忙辯解,“湯裡沒有肉,飯也不夠,我胃疼……”

“胃疼?我看你是裝的!”林香上前推了她一把,力道大得讓她撞在冰箱上,後背傳來一陣鈍痛,“坐月子的女人哪有那麼多事?我當年生章鵬,一頓就吃半個饅頭,還不是照樣乾活下奶?你就是嬌氣慣了!再說了,湯裡的油那麼多,還不夠你補的?吃多了飯哪有奶水喂我大孫子?”

她指著詩雅雨的鼻子,唾沫星子飛濺:“我鎖冰箱就是為了防你這種饞嘴的!章鵬明天還要上班,那些鹵味是給他當早飯的,你也配吃?趕緊回屋睡覺去,再在這裡磨蹭,我讓你明天一天都彆吃飯!”

詩雅雨被推得踉蹌了幾步,胃裡的絞痛更厲害了,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看著林香那張刻薄的臉,看著冰箱上那把冰冷的銅鎖,突然覺得無比絕望。這哪裡是坐月子?這分明是折磨。她是個產婦,是個需要哺乳的媽媽,卻連吃飽飯的權利都沒有。

“還不快走!”林香又嗬斥了一聲,詩雅雨隻能捂著胃,一步步挪回臥室。躺在床上,她緊緊抱著孩子,眼淚無聲地掉在孩子的發頂。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傷,動了動,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胸口,發出細碎的哼唧聲。

“寶寶,對不起……”她哽咽著,“媽媽沒用,連頓飽飯都吃不上,連奶都快喂不飽你了……”

這些日子,林香做的“月子餐”從來都是這副模樣。頓頓都是油膩的、不加鹽的湯水,有時是雞湯,有時是排骨湯,可湯裡永遠隻有骨頭沒有肉,油花厚得能凝固;米飯永遠隻有小半碗,剛夠墊墊肚子;青菜永遠是那幾樣,水煮得軟爛發黃,毫無滋味。林香說“不加鹽才下奶”“油多才補身體”,可詩雅雨知道,她就是故意苛待——章鵬每天回來,林香都會給他做紅燒肉、炒肉絲,頓頓有葷有素,分量十足,那些真正有營養的肉和菜,從來都輪不到她。

有一次,蘇微偷偷給她帶了兩袋即食雞胸肉,讓她餓了的時候吃。她趁林香午睡,偷偷吃了一袋,那鹹香的滋味讓她差點哭出來。可沒過多久,就被林香發現了,她不僅把剩下的一袋搶走,還罵了她一下午:“蘇小姐真是把你慣壞了!這種垃圾食品也敢吃?要是過奶給我大孫子,鬨肚子怎麼辦?我看你就是想害我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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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林香看得更緊了,家裡所有能吃的東西,要麼藏起來,要麼鎖起來,連廚房裡的掛麵和大米,都放在她臥室的櫃子裡,每次做飯隻給詩雅雨舀一點點。

第二天早上,詩雅雨是被餓醒的。胃裡空蕩蕩的,泛著酸水,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林香做好了早飯,給章鵬端了一大碗粥,兩個肉包,還有一碟小菜;給她的,依舊是小半碗白粥,沒有菜,沒有包子,甚至連點鹽都沒放。

“快吃,吃完趕緊洗碗,我要帶孫子去樓下曬太陽。”林香把碗往她麵前一放,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命令。

詩雅雨看著那碗寡淡的白粥,胃裡一陣翻騰,根本咽不下去。可她知道,她必須吃,哪怕隻有一點點,不然上午喂完奶,肯定又要胃疼。她拿起勺子,一點點把粥往嘴裡送,乾硬的米粒剌得喉嚨疼,沒有鹽味的粥水像白開水一樣,難以下咽。

章鵬坐在旁邊,一邊吃著肉包,一邊刷著手機,對眼前的一切視而不見。詩雅雨看著他,心裡一片冰涼。她曾經試圖跟他說過飲食的事,可他隻是皺著眉說:“我媽也是為了你好,坐月子都這樣,你忍忍就過去了。”

忍忍就過去了。可這“忍忍”,什麼時候是個頭?她的身體越來越差,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窩深陷,體重比生孩子前還輕,奶量也越來越少,孩子常常吃不飽,夜裡哭鬨不止。林香不僅不擔心,反而還罵她:“沒用的東西,吃了那麼多油湯,還是不下奶,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中午的飯依舊是老樣子:一碗油膩的排骨湯,小半碗米飯,一碟水煮青菜。詩雅雨匆匆吃完,剛想歇口氣,就被林香叫去洗衣服。陽台的風很大,吹得她瑟瑟發抖,手裡的冷水凍得指尖發麻,胃裡的空虛感又開始作祟,讓她頭暈眼花。

她想起蘇微發來的消息,說周末要來看她,給她帶點好吃的。心裡湧起一絲微弱的暖意,可很快又被絕望取代。蘇微帶來的東西,能有多少?能改變什麼?林香隻會像以前一樣,把東西搶走,然後變本加厲地苛待她。

傍晚,章鵬回來得很早。林香立刻係上圍裙,鑽進廚房,不一會兒就端出了香噴噴的紅燒肉、炒青菜和番茄蛋湯,全是章鵬愛吃的。她給章鵬盛了滿滿一大碗米飯,夾了好幾塊紅燒肉,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兒子,快吃,今天的紅燒肉燉得可爛了!”

章鵬吃得津津有味,嘴裡嘟囔著:“還是媽做的飯好吃。”

詩雅雨坐在旁邊,看著那碗色澤誘人的紅燒肉,聞著濃鬱的香味,胃裡的饑餓感和委屈感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她想起自己中午吃的那些東西,想起夜裡胃疼的滋味,想起冰箱上那把冰冷的銅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哭什麼哭?喪門星似的!”林香看到她哭,立刻拉下臉,“章鵬吃點好的怎麼了?他上班掙錢不容易,難道不該補補?你天天在家待著,有口飯吃就不錯了,還敢哭?”

章鵬皺了皺眉,不耐煩地說:“行了媽,少說兩句。雅雨,你也彆哭了,坐月子心情要好。”他嘴上說著,卻沒有給她夾一塊肉,甚至沒有問她一句餓不餓。

詩雅雨擦了擦眼淚,沒說話。她知道,再說什麼都是徒勞。在這個家裡,她的感受從來都不重要,她的饑餓、她的疼痛、她的委屈,在林香的刻薄和章鵬的冷漠麵前,一文不值。

夜裡,孩子又餓醒了,哭鬨不止。詩雅雨抱著孩子喂奶,可奶量實在太少,孩子吸了半天也沒吃飽,哭得更凶了。她看著孩子通紅的小臉,聽著他撕心裂肺的哭聲,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她多希望自己能有足夠的奶水,能讓孩子吃飽,能讓孩子不再哭鬨。可她連自己都喂不飽,又怎麼能喂飽孩子?

胃裡的絞痛又開始了,比昨晚更甚。她抱著孩子,坐在漆黑的臥室裡,眼淚無聲地流淌。她想起冰箱上的銅鎖,想起林香刻薄的咒罵,想起章鵬冷漠的眼神,心裡的決心越來越堅定。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再讓自己和孩子受這樣的苦。她必須離開,必須帶著孩子逃離這個魔窟。

她輕輕拍著孩子的背,哼著不成調的歌謠,在心裡默默地說:“寶寶,再等等媽媽,媽媽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帶你去一個能吃飽飯,能好好生活的地方。”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和孩子身上,溫柔卻冰冷。詩雅雨知道,這條路很難,可她沒有退路。為了孩子,為了自己,她必須拚儘全力,哪怕前方布滿荊棘,她也要闖過去。

而此刻,客廳裡的冰箱靜靜地立著,那把銅鎖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像一個無聲的嘲諷,提醒著她所承受的一切苦難。可這些苦難,早已化作了她前進的動力,在她心裡埋下了一顆名為“逃離”的種子,隻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便會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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