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畢,何老師開始分蛋糕。他切下的第一塊蛋糕沒有給自己,而是遞給了他覺得最重要的人:“安安~,壽星的第一塊蛋糕給你。”
“哎喲~,何老師過個生日都不忘秀恩愛呀!”黃老師笑著打趣。
“對啊,就是秀恩愛呢。”何老師坦然承認,目光溫柔。
大家拿著蛋糕回到院子,在超級月亮的清輝下享用這份甜蜜。
“頭頂是超級月亮,身邊是至愛之人,周圍是三五好友,手裡是奶油蛋糕,心裡是滿滿幸福。”何老師輕聲感歎,“嗯~,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
當聽到“至愛之人”時,允安抬頭望向何老師。四目相對的刹那,兩人相視而笑,萬千情意儘在不言中。
黃老師幽默接話:“如果你想知道什麼是向往的生活的話,我們現在就帶你研究,現在就帶你植樹。”
“唉~,不騙你們,我今天種了一天的樹,現在腿還是軟的。”何老師笑道。
歡樂的笑聲再次回蕩在夜空中。
吃完蛋糕,今天的錄製就告一段落了。就在大家準備休息時,允安輕輕拉住何老師的手:“炅炅~,我們出去走走。”
“黃老師,安安這是要帶何老師去哪?”彭彭小聲問。
“嗨!小孩子彆多問。”黃老師會心一笑。
“對對對,我們睡覺去吧!何老師他們總會回來的。”藝興默契地招呼大家。
其實剛才細心的允安早就察覺到何老師今晚的笑容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強顏歡笑。作為他的枕邊人,她明白其中的緣由。
月光下,允安帶著何老師來到五鬥米倉庫前。
“炅炅~,我還沒送你生日禮物呢……”
何老師握住允安的手,真誠地說:“寶兒~,你能來給我過生日,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
“不~,禮物還是要有的。”允安指著繁星點點的夜空,語氣雀躍而神秘,“炅炅~,我要送你一顆星星。”
她帶著何老師走向一台早已架好的天文望遠鏡,熟練地調試著角度。“找到了!你看!這顆最亮的星星是金星,它又叫啟明星或長庚星。
它就在那裡亙古不變,不管地球上的我們是否看得見,是否去仰望,它都始終按照自己的軌道,穩定地、持續地散發著屬於自己的光芒。”
允安回過頭,眼眸在夜色中亮如星辰,目光灼灼地看向何老師,聲音溫柔卻充滿力量:“炅炅你也是。舞台的燈光也許會變暗,甚至會熄滅,但你內心本身的光,不會。
你的本真、你的美好、你對世人的溫暖,這些都是任何人都無法奪走的。”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而我則永遠會是你的頭號觀眾。”
那一刻,何老師望著這個比自己小了二十多歲的妻子,心中湧起巨大的波瀾。他忽然覺得,允安早已不是需要他全方位庇護的柔弱藤蔓,而是在他人生風雨飄搖時,能夠與他根係緊握、並肩而立,共同抵禦風雨的喬木。
“安安……”何老師伸出微微顫抖的手緊緊抱住允安,所有哽在喉間的苦澀、委屈與不甘,仿佛都在這一刻,被這股溫柔而強大的力量輕輕化解,融化成眼底一絲濕潤的暖流。
良久,何老師才鬆開懷抱,眼角還帶著淚光。允安心疼地為他拭去淚水。待何老師心情平複後,兩人才攜手返回蘑菇屋。夜色已深,而明天的陽光,一定會更加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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