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黃老師拿起一根翠綠的萵筍正準備切絲。這時,在旁邊觀摩的震雲老師目光落在了那根萵筍上,忽然發出讚歎:“唉呀!這萵筍好吃啊。”
黃老師一邊將萵筍切成均勻的細絲,一邊自然地接話:“對,做餃子餡,加點進去口感清爽。”
震雲老師點點頭,仿佛在進行一場嚴謹的美食探討,“這個萵筍的話,要是涼拌這個絲也是可以的,非常好。”他語氣平和,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黃老師聽到這裡抬起頭,捕捉到了一絲“弦外之音”,他看向震雲老師,“你愛吃是嗎?”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想吃你就直說嘛!
沒想到震雲老師立刻擺擺手,表情無辜地澄清,“不!不!不!我沒這意思。”否認得乾脆利落,仿佛剛才那番讚美隻是純粹的學術討論。
可黃老師是誰?蘑菇屋的掌勺人,最是體貼周到,他立刻大包大攬,“行!我給你拌一個,沒問題的,多大點事兒!”說著已經開始準備涼拌的調料了。
一直依偎在何老師身邊的允安,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她悄悄地拽了拽何老師的衣角,踮起腳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悄悄話:“炅炅你看到沒?雲叔果然是大作家,這語言藝術……兩三句話,就成功的加了一個菜。”
何老師聞言,低頭看著允安那“看透一切”的小表情,忍不住也笑了,同樣壓低聲音回應:“可不是嘛,高手過招,儘在不言中。”
這邊涼拌萵筍剛敲定,震雲老師的目光又在食材區巡睃起來,很快鎖定了一顆飽滿的菜花。
他再次用那種充滿探討意味的語氣,向黃老師發起靈魂提問:“黃老師,你對這菜花是有什麼樣的展望?”這話問得仿佛在討論一個哲學命題。
黃老師這次反應更快了,他停下手中的活計,帶著點好笑的看向震雲老師,“你是有什麼……想法?”他特意在“想法”二字上加了重音。
震雲老師依舊保持著他的“無辜”,連連擺手,“沒有!我沒有!”緊接著,他又像是自言自語:“我就是覺得吧,你說要再炒個菜花就好了。”
“可以啊!”黃老師從善如流,立刻應承下來,並且給出了專業方案,“我可以給你用你家鄉的那種做法,就是用點五花肉片一起炒!”
這話說到震雲老師的心坎裡了,他立刻點頭表示讚同,甚至開始具體描述起他心目中的完美菜花:“對!炒到有種乾香的五花肉,再弄點小菜椒,嘖!”
他微微眯起眼,似乎在想象那誘人的香氣,“這菜湯拌米飯也好吃。還有一種就是……叫什麼?對了……小炒肉的風味。”
黃老師一聽,立刻想到了自家徒弟的拿手菜,順勢cue了一下旁邊的藝興:“這個我家藝興最會做了。你想來一個嗎?”
震雲老師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期待回應:“對……”但話一出口,他立刻意識到不妙,趕緊再次上演否認三連:“唉~,我沒這意思!你看!這乾嘛呢,這是,又多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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