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哥特更是伸手指向何老師之前放置刀具的方向,聲音雖輕卻帶著冰冷的指控感,“就是這把刀,‘割了’我的喉嚨。”
麵對同伴們幾乎一致的“指認”,何老師隻能報以無奈的苦笑。
允安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流程,“好了,那麼唯一的‘幸存者’,以及五位‘死者’,我們去聊聊吧!”
張公子聞言,用一種近乎幸災樂禍的語氣提醒道:“我覺得,這個‘不在場證明’的環節,你恐怕隻能問你的助手了!”
“哈哈哈哈……可以!可以!”允安被逗笑了,這確實是。
晨序員一攤手,“因為,我們都在場啊。”他特意強調了那個“場”字。
何老師歎了口氣,“你們不但在‘場’,你們還是‘本尊’。”
允安頓時誇張地捂住額頭,身體一歪,倒到何老師肩上,聲音帶著“哭訴”的腔調,“天哪……我好難啊!”
眾人轉身離開偵探社內部那令人不安的案發現場,來到門前的草坪上,圍成半圈坐下,準備進行初步的陳述。
允安坐下後眼珠一轉,忽然冒出個搞怪的主意,“唉~,你們待會兒陳述的時候,能不能……就是全程帶著一點關於自己‘死因’的來說?”
她比劃著,“比如傷在哪裡,就重點表現哪裡?”
晨序員立刻領會,雙手虛掐自己脖子,發出“嗬嗬”的氣音,“那我說話……可能就是一串亂碼。”他模仿喉嚨被割斷無法清晰發聲的樣子。
大百科則“哎喲”一聲捂住右腿,表情扭曲,“那他肯定是嫉妒我的大長腿!就專門紮我的腿!”
張公子也極其配合地捂住左腹,“痛苦”地蜷縮,“唉喲喂……我的腰子……”演得活靈活現的。
鷗千麵看著他們,忍俊不禁,指著晨序員和蓉哥特笑道:“他們倆都說不了話。”指的是兩位“喉部受傷”的死者。
何老師看向一直保持“高冷”姿態的蓉哥特,故意問:“蓉可能再想想‘她’到底傷在哪兒了!”
蓉哥特微微揚起下巴,維持著人設,“不!我再高冷。”
允安帶大家正式進入正題,“好了,大家都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們從魏先開始好不好?”她故意拉長聲音,看向晨序員。
晨序員如同條件反射般立刻站起,挺直腰板,大聲道:“第一!我不叫‘喂’,我的名字叫晨序員!”
“ok!”何老師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了小本子和筆,自覺地履行起助手的職責——這原本該是允安的工作,但有個現成的“工具人”當助手,她也樂得偷偷懶。
“晨序員。”允安點頭重複,示意他繼續。
晨序員清了清嗓子,抱住他不知從哪裡變出來的筆記本電腦,開始了他押韻的“表演”:
“我不是拽,是因為我的實力就擺在你麵前。我雙手插兜,是因為對手都被我甩太遠,我就是嘿嘿嘿偵探社的程序大師,如今卻暈倒在大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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