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法師團的領隊反應快,在爆炸發生的瞬間強行中斷了正在準備的攻擊法術,轉而架起了一麵巨大的法術護盾,恐怕現在他自己也該人仰馬翻了。
即便如此,強行中斷魔法造成的反噬和劇烈的衝擊波,也讓法師團的領隊直接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大人!大人!現在怎麼辦?”身邊的親衛騎士驚慌地看著他。
帕斯卡沒有回答。
看著南岸那片局勢瞬間淪為一邊倒的戰場,他無法回答。
他曾經預想過好多種“半渡而擊”可能發生的情形,並根據漢克以往的作戰風格,製定了相應的後備方案。
他早先私下要求芬利的蠻騎兵時刻注意任何伏兵的可能,但他們自己被一隻神出鬼沒的輕騎打得丟盔棄甲;
原本安排好作為第二梯隊的重步兵團也被克勞那個蠢貨全部前壓,超過一半都報銷在了河中的爆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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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想到,原本一場多打少的圍剿殲滅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且,這絕對不是什麼臨時起意的戰術!
那玩意兒不是魔法,這一點他很肯定,大型魔法發動時會有明顯的波動和前兆。
但那究竟是什麼,他卻無從得知。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
他很了解漢克了,漢克在正麵戰場上,更傾向於用強硬的正麵出擊和臨場的隨機應變來擊潰敵人,而不是像這樣,提前布下一個如此陰險、如此龐大的局。
他太過一廂情願,先入為主地將漢克定義為指揮官,並以此為基礎構建了他的戰術安排。
但如果,從一開始,對麵的指揮官就不是漢克呢?
他的腦子裡,突然將所有的線索串聯了起來:
一周時間內不斷封鎖情報的斥候,他們掩蓋的根本不是什麼“種樹”計劃,而是埋在河床裡的那些神秘的爆炸物。
對方的陣線突然向後收縮,也根本不是什麼強弩之末的征兆,而是主動讓出灘頭陣地,引誘聯軍更多的士兵擠到河道裡,好讓他們進入爆炸的中心範圍。
同時,收縮的陣型也能更好地抵禦爆炸產生的衝擊波。
而自己呢?自己要求全軍壓上,力求用絕對的人數優勢和高壓態勢一舉突破對方的防禦,這恰恰落入了對方的下懷,為他們引爆河道、造成最大殺傷提供了最完美的機會!
帕斯卡的背脊竄上一股寒意。
自己的每一步,好像都在對方的判斷之中。
他感覺自己的所有思路,都被那個隱藏在幕後的指揮官看得一清二楚!
這不是漢克的風格,這位真正的指揮官更狡猾,而且……更懂他帕斯卡的想法。
南岸的聯軍已經完全亂作一團,所有人都各自為戰,被冷鋼城一方有條不紊地分割、包圍、然後收割著生命。
但由於聯軍的人數實在太多,一時半會兒,戰鬥還無法徹底結束。
芬裡爾同樣被那場突如其來的爆炸波及了。
事實上,諾蘭選擇引爆“雷鳴”的時機,很大程度上就是針對他這個黃金階強者的。
不過芬裡爾畢竟是黃金中階的高手,強悍的肉體和反應力,讓他在爆炸發動的第一時間就揮劍斬向河水,利用飛濺的大量水花在自己麵前凝聚出了一麵厚重的冰盾。
那麵冰盾雖然抵禦了爆炸產生的火焰和大部分衝擊力,但劇烈的爆炸還是將他狠狠地掀翻,狼狽地落入了水中。
而那麵被震碎的冰盾化作了無數鋒利的冰渣,像弩箭一樣向四周飛射,反而誤殺了不少正在他周圍渡河的聯軍輕步兵。
“啊啊啊啊!”
落湯雞般的芬裡爾從水中猛地躍起,濕發粘在臉上,氣急敗壞地發出一聲怒吼,憤怒幾乎衝昏了他的頭腦。
“躲開!彆擋道,那些叛軍追來了……”
幾個慌不擇路的聯軍士兵嚷嚷著從南岸向他衝來,奮力在渾濁的索姆河裡跋涉。
兩道冰色劍光閃過,輕步兵們目瞪口呆地倒下,噴湧的鮮血剛離開身體就被凍成粉紅色冰碴,無力地落入河中慢慢暈開。
芬裡爾死死地盯著南岸,深藍色的叛軍正在對聯軍殘餘進行合圍。
戰爭的勝敗,那是軍隊的事。
現在,他隻想瘋狂地發泄!作為這個戰場上實力最強的存在,他隻想把那個讓他顏麵儘失的混蛋叛軍指揮官,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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