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綠的應急燈光下，停屍房的冷凍櫃門緩緩滑開，冒出森白寒氣。
“警戒！”龍一大喝，特勤隊員立即舉槍形成防禦圈。
王胖子把蘇婉清護在身後，機槍對準那些敞開的冷凍櫃：“媽的，裝神弄鬼！”
陳默站在原地，判官筆已握在手中。他的目光掃過整個停屍房，耳朵捕捉著最細微的聲響。
廣播裡的變聲再次響起：“判官，這份見麵禮如何？”
突然，林武淵的屍體猛地坐起！他睜著空洞的雙眼，機械地轉過頭。
“詐屍啊！”王胖子差點扣動扳機。
陳默按住他的槍：“是納米機器人在控製屍體。”
林武淵的嘴巴一張一合，發出機械合成音：“新鬼門向各位問好。”
龍一按下通訊器：“技術部，追蹤信號源！”
“長官...信號來自停屍房內部！”
林武淵的屍體緩緩站起，動作僵硬如提線木偶。其他冷凍櫃裡的屍體也開始蠢蠢欲動。
大壯舉起火箭筒：“讓我轟了這些鬼東西！”
“不行！”蘇婉清阻止，“納米機器人會擴散！”
李小虎已經占據製高點：“默哥，怎麼打？”
陳默仔細觀察著林武淵的屍體：“頸部，納米機器人的控製中樞在頸部。”
他話音未落，判官筆已經出手！烏光閃過，精準刺入林武淵屍體的後頸。
屍體劇烈抽搐，隨即癱軟在地。但其他屍體已經全部站起，足足二十多具！
“開火！”龍一下令。
特勤隊員們集中火力攻擊屍體頸部。但屍體數量太多，而且被打倒後很快又會重新站起。
“納米機器人在自我修複！”王胖子邊換彈匣邊喊。
一具屍體撲向蘇婉清，陳默及時攔下，判官筆連續點出，將其徹底癱瘓。
“這樣打不完！”大壯用槍托砸碎一具屍體的頭顱，“必須找到控製源！”
廣播裡傳來笑聲：“聰明。控製源就在你們中間。”
眾人頓時一驚，下意識地互相打量。
龍一立即下令：“所有人保持距離！互相監視！”
陳默卻突然衝向牆角的通風口：“控製源不在這裡！”
他一把扯下通風口格柵，裡麵藏著一個正在運行的信號發射器。
“找到你了！”王胖子舉槍就要射擊。
“等等。”陳默攔住他，“這是誘餌。”
他仔細檢查發射器，發現下麵連著一根幾乎看不見的光纖。
“光纖通向哪裡？”蘇婉清問。
陳默順著光纖方向看去：“指揮中心。”
龍一臉色大變：“不可能！指揮中心有最高級彆的安保！”
就在這時，所有屍體突然停止動作，齊刷刷地轉向同一個方向。
廣播裡的聲音說：“遊戲時間結束。判官，我們很快會再見。”
屍體們同時倒地，納米機器人自動銷毀，化作一縷青煙。
停屍房恢複平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龍一立即聯係指揮中心：“立即封鎖整個基地！最高警戒級彆！”
陳默看著那根光纖，突然說：“不用了。”
“為什麼？”
“他已經走了。”陳默說，“這隻是個演示。”
王胖子踢了踢林武淵的屍體：“演示什麼？”
“演示他的能力。”陳默眼神凝重，“他在告訴我們，他可以控製任何屍體，在任何地方。”
蘇婉清顫抖著問：“他想做什麼？”
陳默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機再次收到信息。
這次是一張照片：國際反恐峰會會場，各國領導人正在合影。
照片下寫著一行字：
“下次見麵，我會準備更精彩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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