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汀站在高塔指揮室的落地窗前,指節不耐煩地摩擦著大拇指上的金屬戒。身後,一名嘍囉正低著頭彙報,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惶恐。
“頭兒,我們的人盯了三天,實在找不到下手的機會。”頭目咽了咽口水,“鳳鈴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居然把鬼鱷那幫瘋子調來駐防哨站,兄弟們根本進不了a區。”
“我要你有何用?”
頭目嚇得一哆嗦,直接跪在地上。
“廢物。”賈斯汀陰鷙的目光掃向窗外,夜蘭香號驅逐艦正率領兩艘護衛艦進入躍遷軌道,艦尾推進器噴吐出幽藍色的離子流,在漆黑的宇宙中劃出三道耀眼的軌跡。
赤兵又有大動作...而自己居然像個瞎子一樣被蒙在鼓裡!上次行動利刃才分了不到二十萬星幣的油水,鳳鈴至少拿了一百多萬,還被雷契爾大人嘉獎了。
那個叫陸翎的機械師沒抓到,針對綠葉的計劃也功虧一簣。
初來乍到,一切都是那麼不順,但賈斯汀的嘴角卻慢慢勾起一抹冷笑,他的字典裡可沒有認輸兩個字。
“赤兵現在風頭正盛...“賈斯汀喃喃自語,轉身走向酒櫃,給自己倒了杯琥珀色的烈酒,“但越是鋒利的劍,折斷時的聲音就越動聽啊。“
就在鳳鈴的艦隊完成躍遷的十分鐘後,b區外圍的虛空突然扭曲起來。一道刺目的白光閃過,一艘通體漆黑的海盜戰艦撕破空間降臨在近地軌道上。艦首那猙獰的骷髏徽記讓賈斯汀眼前一亮,他舉杯對著舷窗外的戰艦致意:
“瞧瞧,誰來了。”
b區高塔私人會客廳內。
窗外漆黑的宇宙被四盞懸浮的暖光燈映照出奢靡的橘紅色,賈斯汀指尖輕敲著水晶杯,目光掃向緩緩打開的廳門。
曼巴蛇緩步走入,他的身軀魁梧,臉上有數道傷疤,暗紅色長袍垂落,袖口的銀蛇紋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被廳內四名女子吸引,她們身著半透的星紗長裙,肌膚如雪,或跪或倚在軟榻上,眼神怯懦卻暗藏媚態。
“曼巴蛇大人。“賈斯汀笑容滿麵地迎上,“知道您今日到來,特意準備了點小樂趣。“
曼巴蛇唇角微勾,指尖挑起最近一名金發女奴的下巴:“賈斯汀,還是你最懂我。”
女奴睫毛輕顫,胸前的飽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曼巴蛇粗糙的拇指摩挲過她鎖骨上的奴隸編碼,這才轉向酒櫃:“不過,應該不止是為了請我品酒吧?“
入座後,曼巴蛇也不遮掩,直接脫掉大衣摟著兩名女奴倒在沙發上,肆意地上下其手,女奴們小嘴微張,輕輕喘息著。
賈斯汀親自斟了杯烈酒:“聽說赤兵最近招攬了一個新機械師,來自地球聯邦的劣等人,叫陸翎。”
曼巴蛇接過酒杯,目光仍流連在女奴們身上:“哈...地球聯邦?這你也信?鳳鈴一直都喜歡誇大其詞,明明是c非要說成d。”
“可一個劣等人,短短幾個月就混進了赤兵的核心圈子...”賈斯汀皺眉,“萬一是其他家埋的釘子呢?”
曼巴蛇目光幽深,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疑惑道:“賈斯汀,你什麼時候對赤兵的家務事這麼上心了?你在害怕什麼?”
“我隻是擔心....”
曼巴蛇收回目光,粗糲的手指在兩名女奴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紅痕,他漫不經心地揉捏著,就像把玩兩顆熟透的果實。
琥珀色酒液在他喉結滾動間消失大半,說話漫不經心:“做事想清楚再做....利刃再不濟,也是個堂正的名頭。在黑水灣的你是什麼?薩拉夫人的狗,對麼?”
賈斯汀笑容微僵。
“我們堡壘費儘心思扶你上位不是拖後腿的。鳳鈴...儘量不要招惹,好好把利刃經營成鐵板一塊比什麼都強。”曼巴蛇悠哉地喝了一口酒,深吸一口煙霧,繼續說道:“知道斯科特那家夥怎麼死的麼?”
“難道...不是因為當逃兵被雷契爾大人處決了嗎?”
“事情沒那麼簡單,斯科特跟了雷契爾大人二十五年...況且我們海盜哪一年沒當逃兵?”曼巴蛇嗤笑,隨後看了賈斯汀一眼,低沉說道:“肯定是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是什麼事?”賈斯汀忍不住追問。
“哈哈哈,不知道。”
“......”
賈斯汀一口烈酒嗆在喉間,辛辣的液體灼燒著食道,不由得輕咳一聲。
老狐狸,裝什麼檸檬呢?
曼巴蛇低笑著將酒杯放回桌上,連同的還有一個數據體,“這份名單上是參加上次行動的利刃、赤兵成員信息,想辦法挖一挖情報,切記做的隱秘點,要是被雷契爾大人知道....你懂得。”
賈斯汀暗罵一聲上當,他原本是想利用曼巴蛇給赤兵造成一點麻煩,沒想到反被將了一軍。和雷契爾有關的東西,他是一點都不想碰。
尤其是背著進行的,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