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根,可不會慣著眼前的混蛋。
看他年紀小,大哥麵相老實,就想玩套路欺負人的,平日肯定也沒少坑彆的老百姓,罵他都是輕的。
“你.....你......你這孩子,咋這麼沒素質。”
“隨隨便便,就張口罵人。”
董德柱懵了,從他進了信用社之後,除了家裡的長輩和單位的領導,平日哪有人會罵他。
“信不信,我找人把你送進派出所。”
宋福根斜了他一眼:
“首先,罵人不犯法。”
“其次,我罵的也不是人。”
“最後,就你丫的有素質,我們來存錢是信得著你們信用社。”
“你呢?人醜就算了,心眼還是黑的,想要私人攬儲我們的兩萬塊錢吧。”
最後這句,他說的特彆大聲,直接引來了樓上的腳步聲。
“你們,給老子滾。”
董德順也有些慌了,他沒想到本以為的土豹子,是這麼硬的茬。
擔心,再繼續吵下去會引來領導,直接就開始了轟人。
“嗬嗬,剛才我們要走你不讓?”
“現在,我們還不走了呢。”
“倒要看看,你們領導,知不知道你拿雞毛當令箭,私人攬儲的事。”
宋福根說完,直接拉著大哥就坐回到了椅子上。
但聲音,卻比剛才還大了。
這下,董德順更慌了,直接就要拎起宋福根的衣服領子,將人給拽出去。
卻是直接........挨了宋福剛一記炮腳。
這一腳,直接將董德順踹了一個仰泳,整個人倒飛出去的同時,雙手還在不停地抓著空氣。
最後,更是一個屁股蹲摔得嗷嗷叫。
“啊,痛,好痛,我的尾巴根。”
那呲牙咧嘴的模樣,看的宋福根也是一陣牙疼,可見大哥下腳不輕。
“不許欺負我弟弟。”
“我......”
董德順剛想罵人,身後就傳來了一個讓他心頭一緊的聲音。
“小董,啥情況?”
“這兩人,為啥跟你動手啊。”
說話的男人戴著眼鏡,比董德順要大上幾歲,不過卻沒敢上前,隻是從樓梯間探出了腦袋。
他一邊問著,一邊神色緊張,似乎隨時準備跑路。
“領導,您放心回去吧。”
“這倆人,是來搗亂的,我這就叫人把他們清出去。”
“哎呦,我們來存款,反而成了搗亂的了。”
宋福根冷笑一聲,隨後對著戴眼鏡的領導笑道:
“這位領導放心,我們不是搶銀行的,是帶錢來存款的。”
“就是,估計存的現金多了,反而讓你們這位員工,起了不該有的歪心思,想要私人攬儲,挖自己單位牆角。”
宋福根這話一出口,董德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當場就炸毛了。
“你放屁。”
他捂著尾巴根,從地上爬起,語氣激動:
“你一個小崽子懂啥?小心我告你誹謗啊,讓派出所把你抓起來。”
樓梯口那戴眼鏡的主任卻沒急著表態,反而皺著眉觀察了一會,一看就是老油條。
“行了,都彆吵了。”
主任沉聲喝了一句:“誰先動的手?”
董德順搶著喊:“主任,是他們打我,你看把我摔的,尾巴根都要斷了。”
宋福剛冷冷道:“他先拽我弟領子,想把人推出去,我踹他一腳算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