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根承認,自己很記仇,雖達不到不報隔夜仇的程度,但也不能超過幾天。
況且,今天要不是帶著二姐這個武力擔當,若是一般的老百姓,估計會被欺負死。
由此可見,這董家窩棚的磚廠,以前不知道欺負過多少人。
所以,他心中已經給這磚廠判了死刑。
等四人離開磚廠,上了摩托車之後,二姐終於忍不住問道:
“福根,你是不是有啥辦法?”
“雖說,打架的事咱沒吃虧,可一分錢也沒退回來,總感覺有點憋氣。”
“是呀福根,你剛才攔著我和你二姐,是不是有主意了?”
前邊開三蹦子的大哥,也衝著後麵詢問。
倒是孟克爾沒有說話,而是一直在揉著手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剛才扇小王那幾下,他手也疼啊。
怎麼就沒想到,像那些磚廠的工人一樣,用腳呢?
宋福根看了眼孟克爾,雙方接觸了幾個月,看二姐的樣子也不太抵觸和這家夥的接觸。
而且,二姐力氣大,平日村裡的男孩看她都躲著走,這孟克爾還經常主動來家裡幫忙,二姐都沒反對。
雖然,算不上自己人,但也能算半個,倒也不必藏著掖著。
“是,我已經想好辦法了。”
“這董家窩棚的磚廠,說是村霸磚廠也不為過,連派出所都跟著和稀泥,說明十分難纏。”
“不過,派出所治不了他們,卻有彆的單位能治。”
“哎呀,我想起來了,他們是磚廠是吧。”
宋福剛眼睛一亮,回頭拍著胸脯:
“我明白了福根,咱上次買水泥和鋼筋,認識建委的人,咱去舉報。”
“沒錯,去舉報他們。”
二姐也是聽的眼睛一亮。
宋福根卻是臉色一黑,縣官不如現管,派出所來了都沒辦法,沒執法權的建委還能把人家磚廠封了咋的。
再說,上次認識的人也隻是個中層小領導,在這種縣局的單位,一般都得是一把手才能說了算,二把手都不行。
“大哥,二姐,舉報最多也就關門幾天,咱的目的是把這坑人的磚廠弄黃。”
“你們還是彆猜了,這事就交給我了。”
“有些時候,某些人比政府單位還好用。”
宋福剛和宋福蘭雖然疑惑,但還是選擇相信了三弟。
“行,我們能幫啥忙?”
“你們,把房子蓋好就行。”
“可,能用的好磚就一萬多塊。”
宋福根眼中精光一閃:“放心,很快就有磚了。”
剛下來的路上,路過了家裡租給宮本大海的大棚地,已經開始動工了。
而且,人家施工的還是縣裡來的專業工程隊........
要說,東北建大棚可是要用不少紅磚的,還得搭火牆。
往家走的時候,正好宮本大海的那輛豐田轎車,停在了大棚地的邊緣。
宋福根叫大哥,二姐,還有孟克爾回去帶著工人蓋房。
自己,則是下了三蹦子,直接向著大棚地走去。
中途,還從空間中取出了一瓶上好的,友誼牌雪花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