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場內,胳膊被反擰的梁大個子也一腳踹翻了矮胖子。
“你剛才,為啥不幫忙?”
“隻要你上來幫忙,我就能擺脫左青青,就能救下天哥。”
“我幫了,這不被揍夠嗆嗎?”
“放屁,你那是幫?你那是沒敢動,最後被人家收拾。”
“老三啊,投降輸一半。”
“我沒投降......”
“都閉嘴。”
吳天這時候,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還處於懵逼的狀態呢。
作為一名林二代,他在省城雖談不上是什麼官二代,但因為上的是係統內的幼兒園,小學。
從小到大,都是他欺負彆人,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宋福根,你等著,今天的事沒完。”
說完,他來到被困住了口腳的大黑身旁,上去就是一腳。
“看你這慫樣,不就是蛋上挨了一發鋼彈嗎?至於這麼大反應?”
“下次再這樣,我要你這醜狗有啥用?”
“汪汪汪”
大黑一臉的委屈,隨後衝著幾人離開的方向一臉凶相的嚎叫。
意思很明顯,剛才是偷襲,再給它一次機會,一定咬死剛才那幫家夥。
“人都走了,你來尿了。”
“死狗.......”
吳天恨恨地踢了大黑鬥牛一腳。
“天哥,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我聽人說,那宋福根和他大哥,二姐都是山裡的獵戶。”
“大個子他爹是護林隊長,讓他回去和他爹說,以後在山裡,不讓宋家人打獵。”
要說這雯雯的表弟,彆看打架的事不行,蔫壞卻是把好手,比狗頭軍師還狗頭。
梁大個子有些為難:
“這個,在山裡隻要不打老虎,不放火,那就不犯法。”
“就算是護林隊,也管不了啊。”
“而且,以前的護林隊長是左誌強,那些隊員都看他的子子,就算我爹發話,也不會為難宋福根的。”
“除非我爹親自去找茬,可他一個大人,去找小孩子的茬。”
“要我說,這場子還得咱自己找回來,才解氣。”
“趁哪天左青青不在,咱三找那宋福根揍他一頓才行。”
吳天點了點頭:
“沒錯,我心裡這口氣,非得自己出了才行。”
“要不然,非得憋屈死。”
“不僅得出氣,還得叫大黑咬它丫的,把那小子的腿上,撕個大口子。”
“就像那小平,不服氣是吧,讓他在炕上待半個月,以後見到小爺,都得躲著走。”
說完,他又是心中一歎,心裡琢磨著,今天要是不能把仇給報了,估計就得等幾天了。
那宋福根是山下來的,平日也不住萬寶林場,這口氣得憋幾天了。
三人一邊罵著,想要靠嘴上占回點便宜,排解下心裡的憋屈。
一邊,走出了堆場,全然沒有注意到,跟在後麵的大黑,鼻子嗅了嗅.......似乎,是聞到了什麼好吃的。
很快,大黑就在路邊發現了小半截麻花,直接就吃了下去。
沒走多遠,又是小半截麻花.........
“天哥,大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