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勇者勝!
李雲龍這句粗豪的教誨,此刻有了更深一層的含義。
他要亮的劍,不僅要斬向金兵,更要斬斷那些捆綁著大宋軍隊手腳的無形枷鎖!
他又想起了在禦書房輿圖前,陛下指點江山的雄姿。
那份對未來的憧憬,那份渴望強軍的決心,早已透過言語,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裡。
自己此去,不僅僅是為陛下訓練一支私軍,更是在為整個大宋的未來,播撒下一顆希望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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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種子能否發芽、成長,最終長成能為萬千子民遮風擋雨的參天大樹,全看自己了。
他攥緊的雙拳緩緩鬆開,又再次握緊,掌心傳來一陣堅實的力量感。
這力量,仿佛不再隻屬於他嶽鵬舉一人,而是彙聚了陛下的信任,和身後無數大宋百姓的期盼。
他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清冷的空氣湧入肺腑,帶走了最後的一絲疑慮和畏難,隻剩下冰涼的決意。
前路必定荊棘叢生,但他已下定決心。
嶽飛的腳步,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堅定沉穩。
.....
禦書房內,檀香嫋嫋,卻壓不住一股無形的威嚴。
陳規穿著一身嶄新的工匠袍子,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隻是低著頭,眼角的餘光悄悄打量著地麵上光可鑒人的金磚。
他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就是安丘的縣令,何曾想過有一天能站在這大宋朝權力最中心的地方,麵見天子。
坐在書案後的,正是當今陛下。
可這位陛下,卻和他想象中身著龍袍、不怒自威的形象全然不同。
一身尋常的青色便服,眉宇間帶著一股子尋常人沒有的悍氣,此刻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眼神裡沒有輕蔑,隻有純粹的好奇,仿佛在看一件新奇的工具。
“你就是陳規?”李雲龍的聲音響起,沒什麼帝王的架子,倒像是鄰家軍戶的大嗓門百夫長。
“草……草民陳規,叩見陛下。”陳規慌忙就要下跪。
“哎,免了免了!”李雲龍不耐煩地擺擺手,“在朕這兒,彆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站直了,回話!”
陳規戰戰兢兢地直起身子,心裡更是七上八下。
這陛下,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性情大變。
李雲龍從書案後走了出來,圍著瘦小的陳規轉了一圈,目光在他那雙布滿老繭和燙傷痕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沒有故作高深,也沒有賣弄學問,而是像拉家常一樣開了口。
“老陳啊,這火藥,朕知道個大概。”李雲龍走到他麵前,伸出手指比劃著,“就是硝啊、硫啊、碳啊,這幾種玩意兒湊一塊兒,點著了,‘轟’一下,能炸!”
他撓了撓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說得糙了點,但理兒是這麼個理兒,對吧?”
陳規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專業說辭,什麼“陽燧取火,硝石為主”,什麼“火藥者,三物合和而成”,結果全堵在了嗓子眼。
他從未見過如此坦誠的皇帝,也從未聽過有誰用這麼……這麼直白粗俗的話來描述他傾注了一輩子心血的東西。
“但具體怎麼弄,你比朕懂!”李雲龍見他發愣,大手一揮,直接把皮球踢給了陳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信任,和一絲狡黠。
陳規懸著的心,莫名地就放下來一半。
他緊繃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中暗道,這位陛下,還真是個妙人。
“陛下聖明。”他恭敬地回道,聲音不再發顫。
“彆給朕戴高帽子!”李雲龍哼了一聲,“朕就是個大老粗,記不住那些彎彎繞繞的配方,但朕知道,這玩意兒越猛越好,越穩越好!”
他踱回書案旁,手指在輿圖上重重一點,眼中閃爍著駭人的精光,“你給朕琢磨琢磨,怎麼讓它炸得更響,射得更遠,彆他娘的動不動就炸膛,傷了自家的弟兄!”
宋朝的火藥已經初具規模,但技術上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他要做的,就是提供一個後世驗證過的方向,激發陳規這個土專家骨子裡的科研熱情。
“炸得更響,射得更遠,不能炸膛……”陳規喃喃自語,這幾個詞,像是重錘一般敲在他的心坎上。
他聽得心潮澎湃,他從未想過,高高在上的皇帝,會對火藥有如此深刻且務實的理解。
雖然言語粗俗,但每一個字,都說到了點子上,直指核心!
“陛下所言,正是老朽畢生所求!”陳規激動得老臉通紅,渾濁的雙眼中爆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陛下這是在給他指明方向,這是在給他一個夢寐以求、施展畢生抱負的機會!
“好!既然是你的畢生所求,那朕就給你提供一些思路!”李雲龍笑了,他從袖中掏出一張折疊的紙,在書案上攤開。
上麵沒有精美的字畫,隻有一些用炭筆畫的簡單草圖和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你來看,”李雲龍指著紙上的文字,“這硝啊、硫啊、碳啊,這三樣東西的比例,可是有大學問的!
多一分,少一分,效果天差地彆。”
再送一句話一硝二磺三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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