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這是那些商賈們……孝敬奴才的。奴才不敢私藏,共計紋銀二百六十萬兩!請陛下過目!”
李雲龍看都沒看那賬冊,隻是瞥了一眼銀票,隨手將其推了回去。
“咱家說話算話。”他懶洋洋地說道,“這裡麵,你拿一百萬兩。剩下的,給內帑和軍人事務所的弟兄們送去,就說是朕賞的。”
小福子當場就懵了,一百萬兩?皇帝竟然真的賞給自己一百萬兩?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陛下……這……這太多了!奴才萬萬不敢……”
“讓你拿著就拿著,廢什麼話!”李雲龍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以後給朕好好辦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奴才……奴才謝主隆恩!”小福子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已是淚流滿麵,心中對李雲龍的忠誠,此刻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三千七百三十萬貫!
這個數字是什麼概念?
這幾乎相當於過去兩年,整個大宋朝廷的財政總收入!
而那位新皇帝,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靠著一個虛無縹緲的“名頭”,就輕輕鬆鬆地賺到了手。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飛速傳遍了朝野上下。
那些曾經在朝堂上,陰陽怪氣地質疑皇帝“好大喜功”、“不知國庫艱辛”的清流官員們,這一次,全都默契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臉疼。
實在是太疼了。
這哪裡是不知賺錢?
這簡直就是把點石成金的法術當成了吃飯喝水的本能!
這位陛下,分明就是一尊披著龍袍的活財神爺!
然而,這僅僅隻是個開始。
另一邊,由秦檜親自執行的“國有資源部”,也開始正式向世人展露出它那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吸金能力。
大宋的第一個國有鹽場,第一個國有鐵礦,在經曆了一番疾風驟雨般的整頓之後,正式掛牌運營。
沒有了中間商那層層疊疊的盤剝。
沒有了地方豪強與官吏勾結的貪墨侵占。
那些曾經比金子還貴的雪白細鹽,那些曾被私藏濫鑄的烏黑鐵礦,如今,都變成了最直接、最純粹的財富。
一筆筆巨額的稅收,第一次完全繞開了地方州府和各級官吏的手,通過新設立的皇家銀行係統,直接進入了戶部的中央國庫。
戶部衙門。
秦檜獨自一人站在新修建的地下三號庫房裡。
他高高舉著一支牛油火把,火光映照著他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微微扭曲的臉。
他的麵前,是真正的,銀山。
一錠錠五十兩重的雪花官銀,被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堆積成一座又一座令人目眩神迷的矮山。
白花花的銀子,在火把跳躍的光芒下,散發著冰冷而又迷人的光輝。
那光芒是如此刺目,幾乎要閃瞎他的眼睛。
秦檜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伸出一隻手,指尖因為用力而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撫摸上了一塊離他最近的銀錠。
冰冷的觸感。
厚重的質感。
這都是錢啊!
全部都是屬於國庫的錢!
他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臉頰泛起一陣不正常的潮紅,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這一刻,秦檜第一次真正體會到,傳說中那種“印錢”的感覺,究竟是何等的滋味。
太爽了!
爽到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