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宋律師意味深長地說,「一個足夠有分量的擔保人,以及,一個能讓警方轉移調查方向的……更明確的‘目標’。」
我瞬間明白了。顧夜沉不僅要幫我脫身,還要借此機會,將禍水徹底引向彆處!他要坐實“蔚藍資本”或者其關聯方的“不法行為”,甚至可能……將“商業間諜”的帽子扣到對方頭上!
這是一招更狠辣的反擊!
「我該怎麼做?」我直接問道。
宋律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我:「這是根據你的工作內容和可能接觸到信息,為你準備的‘情況說明’。你需要熟悉它,並在接下來的問話中,嚴格按照這個口徑陳述。記住,你隻是一個過於敬業、偶爾會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但一切為了公司利益的員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顧夜沉先生的默許和公司利益框架內進行的。至於那些更深層的、涉嫌違法的線索,你可以‘推測’其可能來源於競爭對手的惡意構陷或內部鬥爭,因為你的一些調查,可能無意中觸碰到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經。」
我看著那份措辭嚴謹、幾乎能自圓其說的“情況說明”,心中凜然。顧夜沉的團隊,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準備好了這一切,其能量和效率堪稱恐怖。
「我明白了。」我接過文件,深吸一口氣。
「另外,」宋律師站起身,準備離開,「顧先生讓我帶句話給你。」
我抬起頭。
「他問,」宋律師模仿著顧夜沉那冷冽的語調,「‘這次的數據,還算好看嗎?’」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是在問主係統監控下的關聯度?還是在嘲諷我此刻的狼狽?
或者……兩者皆有。
律師離開後,我獨自留在房間裡,一遍遍熟悉著那份“情況說明”。
我知道,下一輪的審訊,將不再是簡單的問答。
那將是一場真正的、刀光劍影的博弈。
而我,必須贏。
律師宋文昊離開後,留置室裡隻剩下我和頭頂那盞永不疲倦的白熾燈。我反複研讀著那份“情況說明”,每一個字,每一個可能的漏洞,都在腦中過了無數遍。這不是簡單的背誦,而是一場精密的心理建設,我必須讓自己都相信這套說辭,才能在接下來的交鋒中不露破綻。
幾個小時後,審訊再次開始。依舊是李警官和張警官,但氣氛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李警官的眼神依舊銳利,但少了幾分最初的篤定,多了幾分審慎的探究。
「林薇,考慮得怎麼樣了?」李警官開口,語氣平穩。
「警官,我仔細回憶了之前的工作。」我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反思後的清明與坦誠,「我承認,在調查‘蔚藍資本’的過程中,我為了儘快做出成績,確實使用了一些非常規的信息渠道和技術手段,可能觸及了法律邊界。對此,我深刻認識到錯誤,並願意承擔相應的責任。」
我先一步承認“錯誤”,將行為定性為“急於求成”和“方法不當”,而非“主觀惡意”。
「但是,」我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堅定,「我所有的行為,其根本目的都是為了顧氏集團的商業利益,是在我的職責範圍內,為了應對鼎峰實業和‘蔚藍資本’的競爭壓力所為。顧總對市場競爭要求極高,我希望通過更深入的情報來支持決策,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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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刻意將顧夜沉塑造成一個對下屬施加巨大業績壓力的老板,這能很好地解釋我的“過度積極”。
「至於您之前提到的一些更深層、更敏感的信息,」我微微蹙眉,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與推測,「我現在回想起來,覺得有些蹊蹺。有些信息似乎來得過於‘容易’,或者指向性過於明確。我懷疑,是否有人故意釋放這些煙霧彈,意圖混淆視聽,或者……借我的手,來達到某種目的?比如,嫁禍顧氏,或者挑起我們與‘蔚藍資本’的惡性衝突?」
我將“商業間諜”的嫌疑,反向引向了未知的第三方,甚至是“蔚藍資本”自身的內部鬥爭或對外構陷。
李警官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我,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著。張警官的記錄筆也停了下來,似乎在品味我話中的含義。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李警官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手裡多了一份文件。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林薇,」他重新坐下,將文件放在一邊,目光深沉地看著我,「你提到可能有人嫁禍。我們剛剛收到一些新的線索,指向‘蔚藍資本’內部可能存在的財務造假和違規資金操作,並且,有跡象表明,他們可能試圖通過構陷競爭對手來轉移監管視線。」
我的心猛地一跳!顧夜沉的動作好快!這份“新線索”來得如此及時,恰到好處地印證了我的“推測”!
「這……我並不清楚具體細節。」我適時地表現出驚訝,隨即轉為一種被利用後的懊惱,「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的調查行為,很可能正好落入了他們的圈套,被當成了他們攪混水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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