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警局門口的台階上,秋風卷起落葉,打著旋兒落在地麵。沈知意剛做完筆錄,手裡捏著警方出具的“案件受理回執”,指尖微微發涼——剛才警方說,沈萬山和柳玉茹因“行賄罪”“企圖侵占他人財產罪”被正式立案,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審判。
陸衍站在她身邊,手裡拿著杯熱奶茶,遞到她麵前:“喝點暖的,剛做筆錄坐了那麼久,彆凍著。”
沈知意接過奶茶,剛想道謝,就聽到身後傳來刺耳的咒罵聲:“沈知意!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她回頭——沈萬山被兩個警察架著,手腕上戴著手銬,頭發亂糟糟地貼在臉上,眼神怨毒得像要吃人;柳玉茹跟在後麵,衣服皺巴巴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卻也跟著嘶吼:“你會遭報應的!你把我們逼到絕路,你也彆想好過!”
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小聲議論。陸衍下意識地往前站了一步,想把沈知意護在身後,卻被她輕輕拉住。
“不用護著我。”沈知意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推開陸衍的手,一步步走向叔嬸,奶茶杯被她握得很緊,溫熱的液體透過杯壁傳到掌心,給了她莫名的勇氣。
“做鬼都不放過我?”沈知意站在沈萬山麵前,眼神冷得像冰,“你活著的時候,挪用我爸的公司資金,雇人砸我媽的祖宅,想害死我和陸衍,現在還有臉說‘逼到絕路’?是你自己把路走絕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萬山被她懟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隻能氣急敗壞地吼:“我是你叔叔!你就該養我!祖宅也該有我的份!你憑什麼獨吞?”
“憑什麼?”沈知意舉起手裡的案件回執,聲音陡然提高,讓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安靜,“憑我爸臨終前把公司和祖宅都交給我,憑我守住了他的心血,沒讓你敗光!憑你做的那些事,早就不配當我叔叔,更不配提‘沈家’兩個字!”
柳玉茹突然衝過來,想抓沈知意的衣服,卻被警察死死按住,隻能掙紮著哭喊:“你彆裝清高!你以為你贏了?我們還有親戚在外麵!我們會讓他們到處說你的壞話,讓你在公司待不下去,讓你沒人敢跟你合作!”
“說我的壞話?讓我待不下去?”沈知意笑了,笑聲裡滿是不屑,“你以為我是嚇大的?之前你跟沈萬山在網上造謠,結果呢?我拿出證據,你們的‘受害人’人設碎得一文不值;你們去祖宅下跪賣慘,結果呢?鄰居都看清楚你們的嘴臉,沒人同情你們;現在你們想讓親戚說我壞話?你問問他們,誰敢?”
她轉頭看向圍觀的人群,聲音清晰而堅定:“我沈知意,從接手公司那天起,就沒怕過你們的算計。你們挪用公款,我找證據;你們雇人破壞,我報警;你們想搶祖宅,我設局抓你們——你們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忍氣吞聲,任你們欺負?告訴你們,不可能!”
“我守住的,從來不止是公司和祖宅。”沈知意的目光重新落回叔嬸身上,眼神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我守住的,是我爸的尊嚴,是我媽的心血,是我自己的人格!你們想毀了這些,想讓我倒下?做夢!”
她向前逼近一步,聲音裡帶著一股狠勁,讓沈萬山和柳玉茹都忍不住往後縮了縮:“我今天把話放在這——我沈知意,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倒下!你們想拉我下水,想讓我不好過?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們誰都彆想好過!”
警察見狀,趕緊將叔嬸往警局裡帶,沈萬山還在掙紮著嘶吼,柳玉茹的哭聲越來越小,最後隻剩下無力的嗚咽。周圍的路人紛紛鼓掌,有人大聲說:“姑娘說得好!這種親戚就該這麼對付!”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著叔嬸被帶進去的背影,手裡的奶茶已經涼了,心裡卻燃著一團火。陸衍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彆跟他們置氣,不值得。”
“我不是置氣。”沈知意轉頭看著他,眼裡沒有了剛才的冰冷,隻剩下釋然,“我隻是想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也想讓我自己知道,我能守住我想守的一切。”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案件回執,上麵的“立案”兩個字格外清晰。她突然明白,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家產——是為了父親臨終前的囑托,是為了母親藏在密室裡的牽掛,是為了自己不被欺負、不被踐踏的尊嚴。
“以前我總怕,怕自己不夠強,守不住這一切。”沈知意慢慢往前走,秋風拂起她的風衣衣角,像一對展開的翅膀,“現在我不怕了,因為我知道,隻要我不倒下,隻要我還敢反抗,就沒人能讓我好過,也沒人能毀了我想守護的東西。”
陸衍跟在她身邊,看著她挺拔的背影,心裡滿是驕傲——那個曾經在祖宅倉庫裡偷偷哭的小姑娘,那個在股東大會上緊張得攥緊拳頭的總經理,現在已經長成了能獨當一麵、永不屈服的戰士。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他們身上,驅散了秋風帶來的涼意。沈知意抬頭看著天空,嘴角露出一抹堅定的笑容——她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挑戰,但隻要她不倒下,就永遠有贏的可能。而那些想讓她不好過的人,終將被她遠遠甩在身後,再也追不上她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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