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審訊室的冷白燈光晃得人眼暈，沈萬山坐在金屬椅上，雙手被手銬銬在桌沿，卻還梗著脖子，對著麵前的警察嚷嚷：“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沈氏集團前總裁！你們知道我認識多少人嗎？趕緊放了我，不然你們局長都保不住位子！”
坐在對麵的年輕警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地把一疊證據放在他麵前：“沈先生，這是你挪用公款的銀行流水，還有雇傭打手綁架沈知意女士的錄音，證據確鑿，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交代什麼？”沈萬山一把掃開桌上的文件，紙張散落一地，發出嘩啦的聲響，“那錢是我應得的！沈氏本來就該是我的！沈知意那個小丫頭，不過是仗著有人幫她，不然早被我趕出沈氏了！”
隔壁審訊室裡，柳玉茹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妝容花得一塌糊塗，眼線暈在眼下，像兩道黑痕，手裡緊緊攥著手機，反複撥打一個號碼，聽筒裡卻隻傳來“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的提示音。
“不可能……他怎麼會關機？”柳玉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上周還跟我說，隻要我有麻煩，他肯定會幫我的……一定是信號不好，再打一次……”
她剛要重撥，審訊警察走了進來，把手機收走：“柳女士，配合調查期間，不能使用通訊設備。另外，你剛才聯係的人，已經向我們提供了證據，證明你曾讓他幫忙轉移沈氏資產。”
柳玉茹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慘白，聲音也發顫：“不……不可能！他跟了我十年，怎麼會反水？你們肯定是騙我的！我要見沈萬山！我要跟他說話！”
“抱歉，按照規定，你們現在不能見麵。”警察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而且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沈萬山先生已經把很多責任推到你身上了，說轉移資產的主意是你提的。”
柳玉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嘴裡反複念叨：“這個沒用的東西……早知道當初就不該信他……”
與此同時，沈知意正坐在祖宅的客廳裡，手裡拿著平板，屏幕上是沈萬山柳玉茹涉嫌多項罪名被抓的新聞。標題下麵配著兩人被警察帶走時的照片，沈萬山皺著眉一臉不服，柳玉茹則用圍巾遮著臉，卻還是擋不住狼狽。
“你看網友的評論。”陸衍湊過來，指著屏幕下方的留言區，“第一條就說‘當年沈氏欠我三個月工資，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還有人扒出柳玉茹當年苛待員工，扣發福利的事。”
沈知意往下劃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有網友留言：“之前還囂張說要讓沈總好看，現在自己先進去了，真是大快人心！”還有人調侃：“以為自己還是當年掌控沈氏的大佬呢？殊不知早就被時代淘汰了，大人，時代變了！”
“律師剛發來消息，”沈知意拿起手機，晃了晃屏幕，“他們倆的罪名基本都能認定，挪用公款、綁架、偷稅漏稅，數罪並罰，至少要判好幾年。而且之前幫他們轉移資產的幾個舊部，現在都主動出來作證，想爭取從輕處理。”
陸衍伸手幫她把散落的頭發彆到耳後，指尖碰到她的耳垂，帶著點溫熱的觸感：“這下徹底放心了，以後沒人再能找你麻煩。他們總以為還能像以前那樣，靠威脅、靠關係就能擺平一切，卻忘了現在是法治社會，網絡也透明，做了壞事，遲早會被揪出來。”
正說著，忠叔端著兩杯熱茶走進來，臉上帶著舒展的笑容：“小姐，陸先生，我剛看了新聞，真是解氣！當年老主人在的時候，沈萬山就總在背後搞小動作，現在終於得到報應了！”
“是啊忠叔，”沈知意接過熱茶，指尖碰了碰杯壁，溫溫的正好，“以前總覺得他們像塊甩不掉的膏藥，現在終於能徹底擺脫了。以後沈氏，還有這祖宅，都能安安穩穩的了。”
忠叔點點頭，眼裡滿是感慨：“還記得小姐小時候，沈萬山還總裝作疼你的樣子，給你買糖吃，現在想想，那時候他心裡說不定就打著壞主意了。還好小姐你爭氣，陸先生又這麼幫你，不然真不知道這沈家會變成什麼樣。”
沈知意轉頭看向陸衍，正好對上他望過來的眼神。兩人都忍不住笑了，之前的緊張和疲憊，像是被這杯熱茶的暖意驅散，隻剩下滿心的踏實。
警局外，記者們舉著相機圍在門口，閃光燈不停閃爍。當沈萬山和柳玉茹被警察從裡麵帶出來時，快門聲瞬間此起彼伏，還有記者大聲提問：“沈先生，請問你對挪用沈氏資產一事有什麼要說的？”“柳女士，網傳你苛待員工是真的嗎？”
沈萬山被閃光燈晃得睜不開眼，卻還是梗著脖子喊：“你們彆拍了！我是被冤枉的！沈知意那個小丫頭陷害我！你們等著，我肯定會出來的，到時候讓你們好看！”
他的話剛說完，人群裡就有人喊：“都什麼時候了還嘴硬？當年你坑了多少人，自己心裡沒數嗎？”還有人舉著手機直播，鏡頭對著沈萬山，嘴裡念叨：“家人們看清楚，這就是當年風光無限的沈氏前總裁，現在跟個跳梁小醜似的，還以為自己多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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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茹則死死低著頭，用圍巾把臉遮得嚴嚴實實，腳步飛快地想鑽進警車，卻還是被記者們圍得動彈不得。直到警察上前開路，她才跌跌撞撞地鑽進車裡，關車門時，還不小心夾到了衣角。
警車緩緩駛離，記者們還在後麵追著拍照，網上的直播畫麵裡，滿是網友的嘲諷和歡呼聲。沈知意看著平板上的直播畫麵，輕輕關掉屏幕，對陸衍說：“好了，都結束了。”
“嗯，結束了。”陸衍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掌心，“他們的時代早就過去了，還抱著以前的幻想不放，注定會栽跟頭。以後我們不用再圍著他們轉，可以專心做我們想做的事了。”
沈知意點點頭，靠在陸衍的肩膀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祖宅的院子裡，紅燈籠已經被點亮，暖黃的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她知道，沈萬山和柳玉茹的落幕，不僅是她個人的勝利，更是對所有被他們傷害過的人的交代。
“明天我們去公司，把反派遺留的一些小問題處理掉。”沈知意抬起頭，眼裡滿是堅定，“然後就專心推進老城區的古建修複項目，還有密室裡找到的遺囑，也得儘快交給律師，完成產權過戶。”
“好，都聽你的。”陸衍笑著點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不過今天彆想這些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才有精力處理事情。我去給你煮點夜宵，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你煮的番茄雞蛋麵。”沈知意笑著說，“上次你煮的，湯特彆鮮，我還想再吃一次。”
“沒問題。”陸衍站起身，往廚房走去，“等著，很快就好。”
沈知意靠在沙發上，看著陸衍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心裡滿是幸福。她拿起平板，又打開了那條新聞，看著下麵網友們的留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是啊，時代早就變了，再也不是靠耍手段、耍威風就能橫行霸道的年代了。善惡終有報，那些作惡的人，終究會被時代拋棄，被法律嚴懲。
而她和陸衍，將會在這個嶄新的時代裡，一起守護祖宅，一起推進古建修複，一起開啟屬於他們的新篇章。沒有了反派的糾纏，沒有了後顧之憂，未來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
廚房傳來番茄被切開的沙沙聲，還有抽油煙機的輕響，混合著客廳裡暖黃的燈光，構成了一幅溫馨又安穩的畫麵。沈知意知道，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沒有紛爭，沒有算計，隻有身邊人的陪伴，和對未來的無限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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