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的心像被溫水浸過，暖得發漲，她靠在陸衍的肩膀上，打了個哈欠。
“有點困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疲憊，“聊了這麼久。”
陸衍低頭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先去睡，明天再細化。”
他扶著沈知意站起來，幫她把白板上的馬克筆收進盒子裡。
沈知意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白板，又看了看陸衍：“你彆熬太晚。”
“嗯，我把今天的整理好就睡。”陸衍點頭，看著她走出書房。
等沈知意的房門關上，陸衍重新打開筆記本，在“技術調研”後麵標注。
他查了幾家靠譜的技術公司，把聯係方式記下來，又寫了需要確認的細節。
淩晨一點，他才合上筆記本，把咖啡杯拿去廚房洗乾淨，放進消毒櫃。
第二天早上，沈知意醒的時候，床頭放著溫好的牛奶和三明治。
書房的門開著，陸衍已經去公司了，桌上留著那本筆記本和一張便簽。
“上午讓助理對接了技術公司，十點有視頻會，記得參加。”
便簽上的字和筆記本上的一樣工整，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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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拿起筆記本，翻到昨天的頁麵，後麵多了幾頁補充內容。
有成本預估表，有門店改造的參考圖，還有公益機構的初步名單。
她的眼睛慢慢濕潤，指尖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能想象出陸衍熬夜整理的樣子。
“笨蛋，明明聽不懂還陪我聊那麼久。”她小聲嘀咕，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手機響了，是陸衍的電話，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醒了？先吃早飯，彆空腹開會。”
“知道了，”沈知意應著，又加了句，“陸衍，謝謝你。”
電話那頭頓了頓，然後傳來溫柔的聲音：“謝什麼？你的餅，我得幫你做好。”
沈知意掛了電話，拿著筆記本走到客廳，陽光正好照在頁麵上。
她翻開新的一頁，開始寫今天的會議提綱，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很輕。
她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天馬行空，因為總有一個人，會幫她把抽象的想法。
變成踏實的路，一步一步，陪她走下去。
十點的視頻會上，技術公司的人展示方案時，沈知意思路清晰。
她把陸衍整理的框架結合自己的想法，說得頭頭是道，連助理都暗自佩服。
會議結束後，助理忍不住問：“沈總，您昨天還說想法亂，今天怎麼這麼順？”
沈知意笑著晃了晃手裡的筆記本：“秘密武器。”
她翻開筆記本，看到陸衍在頁邊寫的小字：“這個點可以再突出用戶體驗。”
心裡又暖了一下，拿起手機給陸衍發消息：“會議很順利，晚上請你吃飯。”
很快收到回複：“好，想吃什麼？我訂位置。”
沈知意看著屏幕，手指敲下：“吃你做的，上次的紅燒肉還想吃。”
那邊回得很快：“沒問題，下班我去買菜。”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筆記本上，那些工整的字跡和混亂的草圖放在一起。
像她的天馬行空，和他的腳踏實地，剛好湊成了最完美的樣子。
她知道，以後不管有多少抽象的想法，身邊都有一個人，會認真聽，認真幫她實現。
這種感覺，比任何成功都更讓人安心，也更讓人覺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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