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員轉過身,一臉疑惑的看向楚墨染:“這個女同誌,你還有什麼事。”
楚墨染微笑著說:“真心感謝您,如果沒有您,這事兒今天很難這麼順利的解決。您是國家和人民的好同誌,儘職儘責的人民公仆。”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誰都愛聽好話。
列車員聽著她對自己一頓誇,臉上立馬綻放出了笑容:“不用謝,這都是我的職責所在。”
楚墨染從口袋裡掏出了五塊錢遞給了列車員。
列車員眉頭一皺,隨即表情嚴肅起來:“同誌,你快把錢收起來,我們的工作就是為人民服務,絕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
楚墨染笑著解釋道:“同誌,您誤會了,我怎麼敢拿錢褻瀆您神聖的職責,這五塊錢是想托您還給隔壁三車廂的那位同誌的,這錢不是個小數目,出門在外都不容易。”
列車員想起剛剛三車廂被訛的那位,似乎是個農民。
衣服上補丁多得像是拚接的,拿出五塊錢時,那一臉的隱忍無助,想來這五塊錢對他來說是極其重要的。
她心中升起一絲敬佩,對楚墨染點了點頭:“同誌,沒想到您的覺悟這麼高,我代表三車廂的那位同誌謝謝您。”
說著,她接過楚墨染遞過來的五塊錢。
楚墨染微微一笑,搖頭道:“不必謝,應該的。”
目送列車員離開後,楚墨染又挨個向剛剛幫她說話的幾個人紛紛道了謝。
尤其是第一個出手的男同誌,也是最難得的。
那位男同誌聽著楚墨染溫聲軟語的對著他道謝,臉有些發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不……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處理好所有事情,楚墨染終於回到座位上,輕鬆地歎了口氣。
徐愛蘭看她不但安然無恙的回來,還順帶賺了五塊錢,心裡不免有些失落,她有些氣惱的想:為什麼楚墨染總是這麼幸運!
忽然,她回想起自己剛才袖手旁觀的態度,以及楚墨染回來後,那不再像往常一樣的冷淡目光,心裡一緊,尷尬地笑了笑,想要做些解釋。
“墨染,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剛剛可急死我了。”
楚墨染眼皮一抬,淡淡開口道:“是麼?那你剛剛為什麼不過去幫幫我呢?”
徐愛蘭表情一僵,麵色變得有些難看。
沒想到,她不但不感謝自己為她著急,反而質問起了她。
不過,現在她還不準備跟楚墨染鬨翻。
畢竟自己這次下鄉帶的錢和票都不多,還指望著能從楚墨染那占點便宜呢。
畢竟,楚墨染手裡可是有不少下鄉補貼呢。
不像她,補貼的大頭都被她後媽拿走了。
於是,她裝作無奈地笑道:“墨染,瞧你說的,我們可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我怎麼會不想幫你呢,隻是你也知道,我這人從小到大都嘴笨,剛剛那老太婆又那麼潑辣,我過去幫忙反而隻會給你添亂,所以隻能在旁邊乾著急,你不會怪我吧?”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