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青補助發下來以後,徐愛蘭三番五次哭窮,拉著原主給她添置了不少東西——這一筆,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沒錢還錢,你還有錢去供銷社?”楚墨染聲音微揚,語氣中還帶著嘲諷。
她這話一出口,周圍的知青立刻停下了手裡的活兒,紛紛抬頭看向這邊,準備吃瓜,看向徐愛蘭的眼神不免有幾分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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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愛蘭怎麼也沒想到楚墨染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拆她的台,一時間羞惱交加,漲紅了臉,“楚墨染,你怎麼回事?不就是幾塊錢嗎?你又不是缺這點錢,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至於這麼小氣嗎?”
“你大方,所以現在可以把錢還給我了嗎?”楚墨染語氣淡淡,絲毫不受她的話影響。
“墨染,你怎麼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徐愛蘭心裡氣得不行,可臉上還要擺出一副“朋友傷我最深”的委屈模樣。
“你不斤斤計較,所以現在可以把錢還給我了嗎?”楚墨染絲毫不受她的友情綁架,而是一味地討債。
人群中也不知道誰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徐愛蘭氣得臉紅脖子粗,覺得臉都丟光了。
但她也看出來,今天楚墨染是鐵了心不給她台階下,咬了咬牙,從兜裡翻出一把零錢,哼了一聲,“給你!不就是幾塊錢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楚墨染,我真是看錯你了!”
楚墨染毫不猶豫地接過錢,當著她的麵,一張一張仔仔細細地點了起來。
點完,她抬起頭,聲音不疾不徐地開口:“還差八毛。”
“你——”徐愛蘭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隻得咬著牙,拽著外褲,把手伸進內褲的兜裡又摸出了幾張毛票,像是割肉一般憤憤拍到楚墨染手裡,“夠了吧!”
楚墨染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毛票,最後還是塞進了口袋。
隨後直接拿著盆子出去洗漱,不再理會徐愛蘭。
徐愛蘭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目光憤恨的瞪著她離開的背影。
幾人收拾好後,端著臉盆去廚房打水。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崔初陽和蔣春分蹲在灶台前,忙得滿頭大汗。
“初陽,你們在乾嘛呢?”沈紅英好奇地問。
崔初陽和蔣春分抬起頭,兩人臉上都沾著黑乎乎的鍋灰,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噗——哈哈哈……”沈紅英忍不住大笑,“你們的臉太搞笑了,跟兩隻花貓似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們想燒點水,順便做個早飯。”崔初陽訕訕地解釋,“可這火怎麼也生不著……”
楚墨染一看,果然,灶膛裡的乾柴被悶得黑煙直冒,就是不見火苗。
她不禁失笑。
這兩人從小在城裡長大,哪裡會用這種鄉下的土灶?
昨天晚上做飯,還是靠石鵬程幫忙點的火。
今天輪到他們上陣,就露餡了。
楚墨染無奈,讓他們點火,怕是等到中午也用不上熱水。
她走上前看了一眼他們的操作。
“你們木柴放太多了,火被悶住了。”
她蹲下來,把木柴抽出幾根,又從旁邊拽來一把乾枯的稻草,“先用這些引火,等火苗起來了,再慢慢添柴。”
崔初陽和蔣春分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原來是這樣!”
楚墨染拿起火柴,輕輕一劃,火光瞬間躍起,點燃了稻草。
她耐心地引導著火苗蔓延,沒過多久,灶膛裡的木柴終於燃了起來,溫暖的橙色光芒映亮了他們的臉龐。
“哇,墨染你太厲害了!”沈紅英在一旁拍手叫好,“這麼快就把火生起來了!”
蔣春分感歎道:“看來以後做飯這活兒,還得請教你。”
楚墨染笑了笑,沒有多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蔣春分樂嗬嗬問道:“楚墨染,你之前用過土灶嗎?”
“昨天看石鵬程生火時學的。”
“哇,楚墨染,你太厲害了吧,看一遍就能學會!”
沈紅英毫不吝嗇的誇讚起來。
“這沒什麼,很簡單的。”楚墨染隨意地說道。
火點著後,周淑敏熟練地拿起水瓢,從水缸裡舀了幾瓢水倒進鍋裡,打算燒點熱水洗臉用。
初秋的晨風透著絲絲涼意,尤其是一大早起床,冷水撲上臉總讓人覺得不太舒服。
沒多久,水燒熱了,幾個女知青分彆舀了一些倒進自己的臉盆裡,拿起毛巾輕輕擦拭臉頰,驅散晨起的困意。
幾個新知青暫時決定搭夥做飯。
便各自從自己的米袋裡舀出小半碗糙米,仔細淘洗乾淨後倒進鍋裡,慢慢熬煮成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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