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染突然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徐愛蘭,這種事隻有你才喜歡做吧?你之前可沒少因為偷家裡錢買零嘴吃,被你爸揍!怎麼,自己是這樣的人就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立刻轉頭看向徐愛蘭,眼裡帶著鄙夷的神色。
她剛剛還冤枉彆人偷錢,沒想到她自己才是那個慣犯。
那兩個嬸子對視一眼,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們這趟可算沒白出來,居然能看到兩個女知青互相揭短,回去又有新鮮的八卦了。
徐愛蘭愣住了,她沒想到楚墨染竟然當眾揭自己的短兒,她那張膚色暗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惱羞成怒地瞪著楚墨染,聲調都拔高了:“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偷拿過家裡的錢!明明是你爸媽都不喜歡你,從來不給你零用錢花,你現在買這麼多東西,究竟哪來的錢!你還買了手表,你那點下鄉補貼根本不夠!”
“你說這個啊?”楚墨染抬起手腕,隨意晃了晃腕上的手表,神色淡淡地道,“這是我前未婚夫家送的。”
她本懶得理徐愛蘭這種人,但對方既然當著這麼多人把她的“家底”翻出來,她也得給個說法,省得被人背後亂傳,被人亂扣帽子。
“不可能!”徐愛蘭不可置信,“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她是知道楚墨染曾經有個京市高官家的親事。
她之前簡直嫉妒的要死,幸虧後來人家看不上她,退了婚,這才讓她心裡平衡了不少,她楚墨染有什麼資格嫁到高官家裡。
“以前沒拿出來,是怕被某些人惦記上啊。”楚墨染語氣不緊不慢,眼神卻意味深長,“有些人,一天到晚就盯著彆人那點東西,我能不防著點?”
“你說誰惦記你東西了?你給我說清楚!”徐愛蘭氣急敗壞,眼睛幾乎要噴火。
“還能是誰?”楚墨染輕輕一笑,毫不退讓,“你唄。”
“你要是有證據證明我的錢是偷來的,那你就去公安報案抓我,要是沒證據,就管好你的破嘴,畢竟惡意造謠也是犯法的。”
“你……”徐愛蘭被她堵得啞口無言。
楚墨染轉過頭,不再搭理她。
這種人就是,越給她臉,她越來勁。
好在,她正好可以借著這個由頭,直接跟徐愛蘭鬨翻了。
省得以後,還要為了維持原主人設,跟她虛與委蛇。
她將剛剛拿出來的東西一件件裝回袋子裡,係好口袋。
徐愛蘭咬著唇,眼巴巴地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心裡暗暗懊悔。
突然有些後悔,剛剛不應該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跟楚墨染鬨翻。
要不然,這麼多好東西,以楚墨染以往對自己的殷勤勁,怎麼不得有一半進去她的口袋。
還有楚墨染手裡那件淡紫色襯衣,自己都沒有那麼好看的衣服。
看起來像是的確良料子的,自己穿起來肯定特彆好看,給楚墨染穿簡直就是浪費。
要是沒跟她鬨翻,自己還能借借過來穿,甚至直接讓她送給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徐愛蘭一臉肉疼的看著楚墨染將東西一件件放回袋子裡,仿佛那些東西是她的一樣。
然而,現在讓她向楚墨染低頭是不可能的。
楚墨染剛剛還當眾揭她的短兒了呢,她才應該生氣呢。
徐愛蘭想到這,更加理直氣壯了。
她對著楚墨染冷哼一聲,隨即扭過頭去,一副等著楚墨染過來哄她的樣子。
楚墨染瞥了她一眼,心中一陣無語:不是...這人有病吧!